“砰”
昂贵的白玉镂空宝石花瓶就这样碎成了渣渣。
奴才们瑟缩在一边儿,大气都不敢出
凌惠帝狠拍着桌面,抄起玉玺还要砸,林公公连忙阻拦,“皇上,皇上,苟将军一定能把灵贵妃找回来的。”
他小心翼翼地拿过玉玺放下,“皇上莫要急坏了身子,要是灵贵妃知道,也一定会担忧皇上龙体的。”
凌惠帝沉下眼,想起灵贵妃曾经的笑颜,又狠狠地将桌面一扫而空,“让张统领给我滚进来”
灵贵妃失踪一事是瞒着的,整个后宫只知晓灵贵妃病了,还在休养。
张统领一进到御书房,就感受到一股骇人的龙威,他颤颤地抬起眼,“属下参见皇上”
凌惠帝俯视张统领,那种压迫感更令人心惊胆战了。
张统领不由地疑惑,他难道犯啥罪了,逛个花楼应该不至于吧
好在,凌惠帝并没有和他废话,开口就命令道“你现在就带着所有御林军,将京城所有的路口逐一排查,一定要将灵贵妃毫发不损地给朕带回来”
张统领一懵,灵贵妃不是在皇宫里吗
对上凌惠帝的冷脸,张统领想到昨晚皇宫的全面警戒,不由打了一个激灵,灵贵妃被劫了
哪个高人吃了熊心豹子胆,劫女人竟然劫到皇帝老子头上了。
不过,这劫匪还真有点眼光。
灵贵妃完全当得起人间绝色四个字,也怪不得凌惠帝连大皇子的亲母都还没有册封,独宠她一人。
不过,这没有画像实在是太难查了。
而且,这么大的动静,凌惠帝即便是明面上能瞒住,京城里的老油条们也不可能不知晓。
张统领犹豫道“皇上,可否给与微臣一张画像”
“啪啪啪”
数十只汉白玉的狼毫笔砸在张统领头上,凌惠帝气急败坏地骂道“你是猪脑子嘛,即便有画像,她不会乔装打扮”
“有嫌疑的女人,同等身高的男人都给查,一个都不要放过”
“尤其是庆阳城方向,给我严查”
听凌惠帝这语气,灵贵妃可能是自己擅自逃出宫的,张统一领命逃出去,避免气头上的凌惠帝又拿花盆砸他。
张统领急匆匆地从御书房出去,前来给凌惠帝请安的大皇子看到,偷摸向门口的小太监打听,“这是怎么了”
小太监堆笑道“奴才离得远,没听清呐。”
他是凌惠帝的人,要是透露给了大皇子,这脑袋也就别想要了。
大皇子知晓小太监不肯说,冷哼一声,只能让人去通禀凌惠帝。
凌惠帝直接朝小太监吼道“让他滚”
巨大的龙威吓得林公公大气不敢出,门口的楚鸣瑄更是脸色铁青,像吃了大便一样。
明明他是凌惠帝唯一的儿子,却一点儿都不受偏爱,小时候还能被人安慰一句,爱之切责之深。
现在,狗都知道,他连凌惠帝身边的阉人都不如。
楚鸣瑄握紧拳头,劝自己耐心一点,凌惠帝迟早一天死他前头。
“我有重要的事儿相报父皇”
小太监没得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再去禀告一次。
这一次,楚鸣瑄被请进去了。
只是,凌惠帝的脸色还是很难看,尤其是看他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什么垃圾。
楚鸣瑄恭敬地请安,“拜见父皇”
凌惠帝垂下眼,脸上的戾气收敛了许多,“什么事儿”
楚鸣瑄回答道“父皇,南疆边境传来谣言,顾赤烈造反登基称帝了。”
凌惠帝当即爆怒,“你派人去查了”
楚鸣瑄小心翼翼地回答,“南疆路途遥远,儿臣派人去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消息,就想着提前来通禀父皇一声。”
凌惠帝忽地想到突然失踪的灵贵妃,还有当初那些事儿,顿时怒火中烧,对楚鸣瑄吼道“尤怀杰不是你举荐的人吗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传回来”
他最近也是太忙了,也没来得及问过问南疆。
火突然之间就烧到楚鸣瑄身上,把本想讨个好的他吓了一哆嗦,“儿臣有罪”
凌惠帝看向他,十分厌恶,“废物滚下去”
楚鸣瑄连忙滚了,凌惠帝倏地陷入沉思。
灵贵妃一个弱女子想要买通身边的人,逃出戒备森严的皇宫绝无可能。
顾赤烈若是想造反,也不可能千里迢迢安排人劫持灵贵妃。
那就只有一人了。
凌惠帝生气过后,竟然露出了一丝笑容,对林公公莫名其妙地道“老子就知道那臭小子轻易死不了”
林公公心底有个猜测,却不敢擅自发话,只是看了一眼外边儿的天空。
若是真的,那就要变天了。
张统领刚出城,又被凌惠帝叫了回去。
张统领还以为灵贵妃被找到了,用不着找了,结果却听凌惠帝让他严查南疆的所有通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