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棍子敲在头上,当场就晕了过去。
被救的人和其他路人把宋霖送到医院救治,人是醒了,脑子中却有个血块压迫了视神经,z市的医院说做不了手术。
宋军和沈翠萍带着儿子去了省城,花光了积蓄,最后也只得到了个治不了的结果。
等他们回来,被救的那个人已经偷偷携家带口地离开了z市,像是生怕宋家要去讹钱似的。
这个时候还没经过严打,再加上下岗潮后很多人家断了顿,社会上治安有些乱。警察查了一段日子,也没查到伤人的到底是谁,很快就被其他案子分去了注意力。
于是宋霖的病,就这么无人负责地只能由家里人想法子筹钱去治,紧接着宋爸宋妈所在的罐头厂又宣布裁员,他们只是普通工人,没有人脉,也没有不可取代的技术,成为第一批失业的人。
宋雯看着哥哥如今的样子,回想起前世家中的种种悲剧,实在是不知该怨谁,归根到底,还是底子太薄,没有半点抗风险能力,
他们家就是普通百姓,全家人里最有文化的最能指引方向的,曾经是她哥哥,一个大学生,后来只有她了,一个高中生。
z市又是很普通的北方城市,什么消息传到这边来,都得拐好几个弯儿,直到彻底过了时效。
所以这个时候的他们,不懂什么叫改革的阵痛,也不晓得好好的厂子为什么说倒闭就倒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