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月,安然过去。
朝中杜潜田产普查之事,进行得很顺利。另外皇帝三不五时会上朝,会处理部分的政务,大部分还是丢给了杜潜。
杜潜挺无语的,看皇帝舅舅这个样子,就是想找个免费又信得过的打工人。
不过,他除了偶尔会陪皇帝吃饭,不再踏入后宫一步。
东凤宫如今的守卫,又严格了起来,皇帝去见皇后的时间不如以往,偶尔还会去嫔妃那里过夜。
经过秦鱼鱼这么一折腾,他对皇后那份心思明显又淡了下来。
其中有何隐情,杜潜没有去打听。
东凤宫当中。
秦鱼鱼又是以泪洗脸,对着皇后委屈之极。
这一个月以来,皇后习以为常,“哭什么出了这等丑事,你还能活着,也是托了生在帝王家的福气。想想外面那些未婚先孕女子的下场。”
秦鱼鱼低头不语,眼中怨恨很深。
若不是杜婉若不是她将自己送到赤岩县,她会被人强迫吗还怀上了孽种
“母后,我不想把孩子生下来。”
“不生也要生。上次落胎了,此次再落胎这辈子可能都难怀孕。”
“可是,可是”
“没有可是你父皇需要子嗣。”
“母后不能再帮我一回吗”
“够了,上回你擅自将宫人调走,本宫替你担下了。说来你还真敢想,瞄上谁不好,非要瞄上你杜潜表哥”
“母后,您不是也没阻止吗”秦鱼鱼大眼含泪地反问。
皇后闻言气得差点晕过去,“什么叫没有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