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不说将她揽入了陌生了几日的胸膛,半点不介意濡湿纱衣,柳腰轻提便吻上方才盛气凌人的菱唇。
一阵湿冷透过衣物,虽是五月天也轻颤了下,来人才甘心放开箝制。
承昀着急问道“不气了”
“冷”她没响应问题,抗议似的挣脱了环抱。
他也真忘了一身水气,只听楚风来报,她终于出了房门,便不顾雨势飞奔过来。
原先以为能跟往常相同,离了她身边,照样过上生活,陪着鸿胪寺少卿参访南楚风物。
旁人问起为何这几日没带着夫人出门,都被他冷然回视,看得再也没人敢问夫人呢
只是没料想,这次短暂分离会时刻惦念着,想念她温暖浅笑,更想念她柔软的唇瓣。
果然尝过美好后有点麻烦上身了,脑子里不自主便想起她在怀中的模样。
立秋送来君子笑为承昀所备衣物,站在厅堂座屏外侯着,她接过后顿了须臾,她身边的人何时连他的衣服都开始准备了
这衣物的织造是她庄子里的玢璘锦,庄子里都会为主子备好四季衣物后,才会将余下锦料发卖了。
如今绝大部分都被安排到北雍宫里,在外一匹难求极为少见,若非事先准备,绝不可能见穿到他玢璘锦的料子
在裴家也好,在归武山也罢,他认真的从没把自个儿当外人
将衣服摆在花梨木桌上,颜娧哭笑不得的发现这个事实。
“先把湿衣裳换了。”
承昀闻言立即开始拆卸玉带环佩禁步,看得颜娧一脸愣的伸手制止将被脱下的直缀。
“你在做甚”
“不是让我更衣”承昀顺势握住衣襟上的纤手。
“你你该到隔扇门后吧”
“不该夫人伺候夫君更衣”
颜蓦然绯红了脸,上一次见他袒胸露体在何时了
即便南楚这些日子,夜夜和衣而眠,也没扒过他衣物啊
他怎能这么理所当然
“夫你个头别得寸进尺”
“唔”承昀忽地舔舐了薄唇,轻咬了唇瓣,勾起戏谑浅笑道,“我方才的确有得唇进齿,没错”
“”
颜娧似乎又听见不远处传来众人笑声,包含屏座外的立秋。
这谐音谐得她无处可逃。
这男人,又撩力全开了不是还担心她生气假的吧
颜娧摀脸背过身子,指着身后的隔扇门道“去里头换”
承昀没有理会她的指示,有礼的喊了座屏的立秋道“姑姑,我弄湿丫头的衣物,劳烦了。”
“好的”立秋躬身离去。
“”
她身边的人,真的太好说话了,真伪也不辨一辨啊也就抱了那一下能濡湿多少
不到一盏茶时间,立秋便送来她的衣裳递来,连个眼神交会也没有便转身离开花厅。
颜娧捧着她的衣服,便要闪进隔扇门,没来得及落锁,承昀便挡着门板跟进。
“你要进来”颜娧惊愕。
承昀勾起邪肆浅笑道“没理由妳与伯夷能在同一处更衣,我俩却要分开更衣。”
这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颜娧撑着门板苦笑问“没必要这时候扯不懂事的旧帐吧”
这几日,她真有深切反省入楚后作为,包含在山洞里还可惜伯夷遇人不淑。
她如今清楚着,那只是伯夷没能力对她怎样啊
行宫之行,他明显在提醒男女之防,怎么他不用守
承昀动了内息,不伤她范围推开门板,箭步跟进隔扇门,随手一挥关上门。
迅速移步长臂一展,将失去平衡频频后退的小女人揽回怀中,如愿将她濡湿更彻底。
两人的衣物挥洒漫天后落了一地,他星辉交映的眼眸直视得她不知所措。
“妳说呢”承昀特意等了须臾,给她回答机会,待她真想开口辩解,便倾身长驱直入。
颜娧即便知道中计也已无言以对,都怪自个儿当初没好好充实这份知识啊
回去北雍定得好好请教两个妹妹,老是被他这么欺负得死死的,可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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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又周末啦冷啊还是得出门上班附上路口邻居家的悬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