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明白了为何于缨这几个月蓄意分开两人,除了庄上也没让她出现在人前。
即便事态已在掌控之下,她推拒庆功也不免强参加,莫不是哪位在上位的人因此也尽量减少她在人前出现机会
总以为西尧在摄政王夫妻手底下,没人能翻得了天,未料还是有人敢来上这一手
颜娧凝眉问道“母亲知道谁破坏了梅绮城”
承昀勾起毫无顾忌地冷笑道“宫里才那几个人。”
那无情的冷笑,颜娧嘴角又抽了抽,敢惹这么一家人,也是胆向恶边生了。
“你让我又想问小皇帝在哪了。”
这要是跟着宫里那位,西尧还能有未来
承昀绽出舒心笑靥道“我父王带着呢”
“咦”颜娧无法想象摄政王奶娃的画面
他无奈苦笑道“我们这票师兄弟,明里是拜军师向凌为师,实际上哪个不是在父亲铁腕下长成”
这铁腕她是相信的
能搞得儿子看到甜品跟看到毒物般恐惧的教育,她很崇拜啊
颜娧颔首后,抓着手中圆盅轻轻摇晃,又仔细琢磨了会儿瓶身,不确定地问道“这瓶子是不是也有什么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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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小猴子越来越爱说笑话,每天脑筋急转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