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魔术。

只要用魔术稳定住平衡就好了,这是最有效的办法。

随即而来的是无数个“但是”。

但是她已经说出了不再当魔术师这样的话,而且不止一次;但是她已经抛弃了自己的天赋与“特别”;但是她根本无法确定,以现在所剩余的魔力,是不是真的能够抵御风暴;但是

无数个但是等同于无数个自我质疑。绮罗无助地睁着眼,迷茫间,似乎看到了这狂乱的风流动的形状。

它盘旋着,紧贴在西部矿山环形的山脉之中,孤独地追逐着自己,凝成了尖锐的锥形,宛若一团龙卷风。矿山中的浓雾被这团气流的边缘压着,从中心凹陷,看起来不再像雾气了,倒好像一团扬起的灰尘。

绮罗并不知道,已经已经被卷入了风暴眼正中。但她猜到了,这便是可鲁贝洛斯所说的,散落在各处的诡异魔力。

心中隐约好像已经知晓了它的真貌,可是所能想到的一切,都只朦胧又抽象的概念,是似曾相识的熟悉感,根本无法言说,只是盘旋在绮罗的心里,正如眼前的风暴。

她向风暴的中心探出手。狂风仿佛快要将她撕裂,可她感觉到了,她的指尖已然碰触住了什么。

“无主之物啊,以吾名为令”

它是山中朦胧氤氲的雾霭,它是猛烈而可怖的风暴。

“回来吧,「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