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喉结滚了滚,目中浓稠如墨。
“风酒,你替眉眉去掉钗环,再有劳你给她换身衣物。让她睡舒服一些。”
裴风酒还在愣着,突然被点名,只如呆头鹅一般反应道“喔,好,好的”
裴神玉又看了床上的人一眼,方起身出门。
只剩下裴风酒与榻上无知无觉的小美人共处一室,有些一筹莫展。
室内一片沉静。
而娇客睡卧在香榻之上,玉肌雪肤,窈窕有致。如一尊细腻的白瓷,扫了淡淡的水红釉色,颊上软肉浮现旖旎的薄红。
裴风酒像是个误闯香闺的登徒子,却不敢轻易触碰,生怕冒犯了半点她皇兄金贵的心尖尖。
面对这温香软玉,她也有些心跳加速。
不知手该先往哪放。
裴风酒正踟蹰间,却见小人儿好像苏醒了过来。
那双乌浓长睫覆着的眼皮睁开,一双清棱棱的猫儿眼盯着她,嗓音软绵。
“风,酒”
她轻翕着红润柔软的唇瓣,发出软糯糯的疑问之声。
“我这是在哪儿”
裴风酒怔愣在原地,手心微烫。
她不知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