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给的妞,你就让她在沙发上睡了一晚上
你就别说他了,丫守身如玉呢,是不是平时那片都不看啊对了,好兄弟,这好东西哥是看熟了,分享给你得了。
普及性教育人人有责,举手之劳,不用多谢。
闭嘴。
话说到这地步,要是是一个通人事的姑娘,大概也知道言下之意所在。
偏偏他碰到的是迟雪。
这厮还在纠结他都没空纠结的问题。
“解凛,你告诉我发生什么事。”
“不过,反正,不管你怎么说总之我不”
忍无可忍。
他一手揪起她前襟,另一只手托住她背。
两手用力,两人之间的位置瞬间掉了个个儿,她被他压在底下,通红的脸上是怔愣的表情。
他手即刻松开,迅速想要抽身。
不想她的反
应竟快起来,两手绝不松,死死扣住他脖子。
他想挣脱就要弄痛她手。
他不会的。
真是盲目又的确有用的自信。
解凛平生没有过这么憋屈的时候。脸上的红说不清是急还是气。
语气竟也不复一开始的从容“我只是想你过安稳一点的生活,迟雪,听懂了吗所以把钱收好,我会尽快安排人带你和你爸爸搬走”
“但是亲子鉴定报告还没出来。”
“现在不需要了。”
“为什么”
“总之就是不对,”他皱眉。又想起今天梁振的那一句“onyaive”和微妙无比的语气,似乎总是若有所指,“感觉不对。再待下去会出事。”
“但是你呢”
“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
迟雪说“我觉得很重要。”
简直胡搅蛮缠
小老师竟然也有这种胡搅蛮缠的一面。
解凛跟她解释也解释不通,只能不自然地屈膝,挡着某个不该被看到的地方。
脑子已在爆炸边缘,说出的话也口不择言“总之我只要你安全。能听懂吗迟雪,你现在松”
松手。
他的话音未落。
唇角却有一触即离的柔软触感。
顿时一怔。
下意识地向下看,向“始作俑者”看
但始作俑者呢
大概是怕被他看到自己的表情,又或者是觉得这一吻还不够“表决心”。
是谁说的逼急了的兔子也咬人。
原来逼急了的小老师也咬人。
她忽然抬头、仰高了脸生涩地咬住他的嘴唇。
真的是咬。
比起刚刚那轻轻的一贴,这个吻竟显得有些野蛮,充满孩子般的孤勇。
她对于亲吻不得其法,只是胡乱地吻他说起来,她唯一的经验大概依然是十九岁那年那个模糊的梦,但那种“狼狈为奸干坏事”的事她学不上来,场面是以一度混乱。
解凛额头的青筋几乎是在跳踢踏舞。
在强忍。
他试图躲开或者推开她。
不让这种快要压过理智的情绪继续侵蚀他的大脑。
然而。
这种几乎违反生理欲望的强行回避。
最后也就堪堪至于迟雪突如其来不对,其实是迟钝的一句“解凛,你裤子、那个”
而已。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熔断。
他原本撑在她身侧的手,忽的捏住她下巴。
而后倾身而下。
说是无师自通也好,说是早有预谋梦里的预谋也罢他毕竟是个正常男人,二十五年没做过春梦,除非是神仙。
总之。
他的吻一点也不似他平时冷静持正。
相反。
攻城略地。
掠夺呼吸。
原本只是表心情的一个轻吻怎么变成这样。
迟雪心神恍惚,受不住,中途推开他。
然而推开了又怎么收场。
明白自己大概是一时冲动惹了“大祸”。
她反应很快,四目相对时,忽然又伸手去抱他和不久前一模一样的思路。
只是这次她紧紧抱住他。
最后又侧过头,亲了亲他的脖子。
“把我爸爸,还有黄玉,把他们送去安全的城市吧,解凛。”
她说“但是我想留下等一个结果。”
“”
“解凛,我明明能帮你的,对不对”
“如果我走了,我一定会后悔的。”
“”
他没说话。
呼吸在平复。
却依旧比往常急促太多。
迟雪能感受到。
所以心情也跟着起伏不定。
到最后,那句话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往外涌“而且我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