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话不是它吗难道它其实没说话,说话是衣衣
“想来国师早知道在下身份,才会在此时特意点醒在下。扶苏感激不尽。”
青霓等、等等这人是谁公子扶苏
扶苏见到国师依然是淡淡地微笑,皎皎眼眸注视着他,看上去并没有受到任何惊吓,如秋水宁静。
果然,国师早就知道是他了,只是没有说出来,这一次也是看穿他苦恼,才用腹语之术来指点他方向。
扶苏神情坚定“国师且放心,扶苏绝不会让任何人破坏多胎牛推广,谁提起分封,谁就是与扶苏为敌”
青霓“”所以,他到底脑补了什么
神女微微一笑。
算了,随便对方脑补吧,她什么话也没说不否定,不承认,不拒绝新一代渣女就是她
扶苏好似受到了鼓舞,眼神倏然锐利,又向青霓行了礼,便离开了。
青霓待他走后,犹豫了一下,呼噜呼噜雪貂毛,“统统,你说,我要不要去看戏扶苏居然要去怼分封制诶。千古难寻一幕”
“你想去就去怕什么”
“但是神女对朝政不感兴趣。”青霓垂头丧了一会儿,扑然“啊我知道怎么做不崩人设了”
“嗯怎么做”
“统统,我记得如果我给你授权,你是可以辅助我对吧”
“对呀”
“你能离开我多远”
“方圆百里吧。”
“那你帮我去咸阳六十里外秦岭,找”
今天廷议有些不太一样,大臣们悄悄看向上首,始皇帝皇座旁边,竟并排了一席,青衣少女坦然跽坐在案后,位置高寒,众人眺不见她面容。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谁。
大臣们脸色更加严肃了,态度比之之前更端正了数倍。
宦人宣布了廷议开始,昨日没有成功劝说始皇帝同意分封秦宗室,再次跳了出来,引经据典,试图让始皇帝意识到分封有多大好处。
便在这时,扶苏清朗声音响起“陛下,臣有奏”
已经被放出来参加廷议淳于越面色大变。
糟了,忘记和他弟子说他已经不支持分封了
淳于越又急又惧,只怕扶苏多次直谏,惹毛了他那唯我独尊父亲,竟是什么礼仪也顾不上了,“陛下,臣亦有奏”
“准”陛下说,“扶苏先说。”
淳于越眼中担忧几乎要溢出来了,然后,他听到了
所有大臣都听到了,和陛下一样固执扶苏公子,今天居然洋洋洒洒详述了分封坏处。
秦宗室“”不对啊,扶苏公子,你怎么是这样
但是分封是他们必须争取到利益,扶苏才刚说完,他们就站出来说分封好处。
于是,头铁扶苏公子就像以前怼他阿父一样,毫不犹豫怼上了秦宗室,小白兔换上了自己钢牙,骂他们狼子野心,只顾自己拿好处,不顾天下黔首。
“因分封,诸侯起了野心,使九州战火连绵五百岁,陛下方才结束战乱两年,黔首得以安歇,尔等是何居心而分封救国尔等连数年修生养息都等不及,如何能信汝在大秦出事时,会率兵来援”
然后就是一连串从古论到今,从周幽王与犬戎战争,晋国诸侯却故意不来支援,导致周幽王被杀于骊山下,说到百年前,蜀地刚打下来,任命新蜀侯才五年,蜀相就以为能仗着地偏,杀了蜀侯准备自立。说得秦宗室连连败退,根本无法反驳。
上首,帝王喜怒不形于色,并未表露出任何情绪,似乎对儿子转过头来帮他毫无感觉。然而心里比夏天喝冰水还要舒畅。
原来看扶苏不跟自己辩驳是这么爽快
吾儿你长大了
淳于越一开始欣喜于扶苏没有跟他阿父对着干,到后面越听越心惊,闭了闭眼,默默低下头。
算了,得罪宗室就得罪宗室吧,墙头草长久不了,比起宗室,那肯定是和陛下站在一块儿更能长久。
扶苏公子酣畅淋漓说了一通之后,却是卒尔当众朝着国师方向一拜,不带任何迟疑。
此刻,谁也不知道扶苏为什么要拜这一拜,扶苏也什么都没说,转身落座。
淳于越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陛下“淳于仆射,你有何事要奏”
淳于越面皮一抽,硬着头皮“臣想说,臣认同扶苏公子想法。”然后。也转身回了自己位置跽坐。
始皇帝瞥了一眼秦宗室铁青脸色,心情愉悦,“尔等可有话可说”
秦宗室内心呵呵哒,但因为刚才辩论输了,只能捏着鼻子“臣等无话可说。”
始皇帝淡淡道“朕不希望分封一事,还有下次。”
听出来始皇帝语气里不耐与冷漠,秦宗室这才忽然想起来,这位已经不是能对他们容忍秦王了,他是天下之主,神女亲口承认人皇,没有别国威胁,不用怕朝堂不稳,若真要惹烦了他,便是宗室他也敢动手。
终于意识到这事后,秦宗室一个接一个低下了他们高贵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