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抢别抢回去还要ro点呢抢什么现在抢到的也不是你们的”
“等等,你怎么把草都给拔了”
“万一这是草药呢回头找人问问”
“那你怎么把地上枯枝也捡了”
“拿回去烧啊咱们城里又没矿,有什么捡什么,不要挑剔啦”
“马马全牵回去”
“这几匹被砍了马腿的怎么办”
“带回去吃了”
十岁的青霓直面岳飞等人呆若木鸡的模样,笑容依旧灿烂“这个我们手熟,很快就好的。”
岳飞军“”
不知为何,他们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得亏这些小官人不吃人肉,否则,金贼恐怕连具全尸都留不下来。
那边还在喊
“还有金贼的衣服扒下来”
岳飞“”
“等”
话才刚喊出口,已经来不及了,小官人们三下五除二直接把金贼尸体扒了个精光,白花花或者黑乎乎的坦现在众人眼前。
张显怪叫一声,捂住眼睛“脏了眼睛脏了”
玩家们“裤子裤子也扒了我们用不上,还能卖钱呢”
“还有鞋子,哦耶鞋子一双都没有破”
岳飞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卡在喉咙就是说不出口。
这这这
岳飞瞳孔地震
岳飞不忍直视地移开了视线。
“我等只是怕小官人吃亏,方来相见,如今看来”
岳飞微一抬手,竟是对着十岁的青霓作了一揖。
“啊你这是做什么”
岳飞认真道“诸位官人年岁尚幼,明明可以在家中玩乐,却为了父老乡亲出来,远到黎阳抗金,英勇之气令飞叹服。”
全息游戏没有字幕,玩家根本就没反应过来那句话是“令”“飞”“叹服”,而不是“令飞”“叹服”,还在心里感慨令飞是什么词啊,迅哥儿倒是用过这个笔名来着这破游戏就不能给个字典吗
“不用不用。”十岁的青霓摆摆手“我们也没想过在家里玩乐啊,在家里玩有什么意思,还是杀金贼爽快”
岳飞怔神儿,而后,正色“官人所言极是,是我失言了。不该以年纪来看天下英雄。纵然诸位未及冠,对家国之心,比及冠之人只多不少。”
十岁的青霓心说啊不主要是,打金兵有经验。
玩家耐着性子和岳飞交谈了几句,琢磨着这样剧情对话应该过完了,眼角一扫,发现小伙伴们已经把战利品收拾上车,便果断地说“岳统制,我们还有急事,就先离开了。”
岳飞与她告别,瞧着那群少男少女背起死亡队友的尸体,瞧啊瞧,瞧啊瞧,瞧到他们背影逐渐消失在视野中。
那些孩子明明刚战斗完,熟悉的人死在眼前,他们却看得通透,知道同伴是为了抗击金贼而死,与其伤心,不如笑着争一争谁杀的金贼多,就算再难过,也只会藏在心里。
他们经过他时,还怕他多愁善感,将一块马肉塞进他手里,作为安慰。
正道的光仿佛笼罩在玩家身上,岳飞嘴唇了,闇忽开口“我们回滑州吧。”
“什么”兵卒们哗然,脸色特别难看“统制,你这是”
这是要放弃了吗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我也知道你们为何会被朝廷送过河,我更知道新乡再往前,便是相州,那里正被金贼侵占,咱们这里,多是相州儿郎咱们的父母兄弟子女,正在相州受苦”岳飞大声地说。兵卒们慢慢静了下来,静静看着他,一抹沉默散开。
岳飞扫了一圈,反问“但是,就我们这几百人,便是重新收复新乡,打进相州,但是还能在相州呆多久三天五天然后,在我们被金贼赶走后,相州就像新乡那样,重新落进金贼手中,金贼怒火更甚,将这些怒火发泄在咱们的亲朋好友,街坊邻居身上”
这话一出,兵卒们眼眶就泛红了。
家长就在眼前,他们却不能回去
张显鼻头红红,吸了吸鼻涕,问道“哥哥,你说咋办”
“回滑州”岳飞掷地有声“几百人不行,那几千人呢几万人呢十几万人呢朝廷只能给我们凑出七千人,还都折在新乡,皆是因为咱们人少,金贼人多,更是因为咱们是孤军,没有后方支撑。那些小官人的义举各位都看到了,他们是真心抗金的人,咱们回去问一问小官人们愿不愿意以滑州为据点,共商抗金大业”
兵卒们心中忧虑一扫而空,把手握成拳,高声道“愿随统制回滑州”
岳飞又道“不过不能这么空手回去,小官人大方,送了我们千石粮,我们也寻些粮拿回去,当做诚意。”
将士们迅速同意了这个决定,唯一意见是“我们要去哪里寻粮呢”
岳飞往向河北整个大战场方向,拿手直指“金贼营寨中岂不有粮”
张显咧开嘴笑“抢粮食,杀金狗”
一息停顿后,将士们排山倒海的声音传出。
“抢粮食,杀金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