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敌人”
玩家:“郎君当真以为只有太祖一脉在打生打死吴乞买儿子就不觊觎皇位”
粘罕:“”
我怎么把吴乞买家那群小兔崽子忘了女真经历过一段时间父死子继,然后才是兄终弟及,吴乞买的儿子想继承皇位,非常正常
粘罕咕噜噜灌一大口酒,袖子在下巴一抹,手掌一拍桌子:“干老子都没发现还有群小兔崽子,回头老子拼掉斜也和斡本,倒被蒲鲁虎那小子占便宜”
酒水在桌沿滴下,流落成白线,玩家盯着线,心下一松:
太好喽,可以偷懒啦
粘罕自己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推:“先生意思是,与其由我去与斡本和斜也争,倒不如引他们目光投向蒲鲁虎,而我隐藏在外,等他们争出个胜负后,再”粘罕比了个斩首手势。
这可不行,你藏起来,这金国还要怎么分裂
“万万不可啊郎君,郎君可知汉人政变自古以来,汉人政变多是在半日到一日内,讲究一个雷厉风行。大军藏起来,能藏在哪里必然要远离国都,等察觉到消息,让大军跟进,政变早已成功,我等便会被打成逆贼”
“所以只能称国内混乱时,分裂国土,自立政权”
“不错”粘罕一掌呼在木桌上,桌面抖三抖:“便是我自立政权,来日朝廷安定,他们任一一个上位,我仅是一军领袖,如何能抵挡一国之力”
私聊十九:他动心了,接下来随便给他一个理由,他会愿意动手的。
私聊十九:毕竟别人千有万有,都不如自己有。
玩家瞟一眼私聊,一身鸡皮疙瘩生出。
粘罕那些心理变化,完全在她掌握之中,好好好酷啊
玩家眼睛亮亮:等内测结束,允许退出游戏后,我一定要去学心理学
粘罕斜眼看他:“先生”
玩家微微一笑,摆出高人心有成竹模样:“这就要看郎君是想要由郎君强大起来的大金,还是想要一个强盛大金了。”
“怎么说”
“若是后者,郎君按兵不动,等一切尘埃落定后,将兵权交出,归老田园”
“不干凭何要俺交出兵权交出兵权,俺还能剩什么岂不是被别人踩在脚下”
粘罕完全没反应自己已经被带进一个节奏中
最终胜者不一定会剥夺他兵权,也有可能是拉拢他。但在玩家一声声询问中,他不知不觉就陷进了选择中:要么交出兵权,要么自立。
玩家:“若是前者,郎君自立的同时,对朝廷拉拢弱小一方,打压强大一方,待一者调换过来,强大变弱小时,不要灭掉,再将它扶起来。朝廷一直混乱,郎君趁机慢慢发展,壮大自身,直到能够一举”
“吞下”
“又或者,朝廷其他势力也学着郎君分裂,但这岂不更好,郎君就能逐一攻破了。比打仗,谁能比得过郎君”
玩家循循善诱:“郎君,机会就在眼前啊”
“在第一次进攻宋国之时,郎君也没想过能直接打到宋国国都之外,偏偏就是成功了,第一次更是一举破城,擒走宋国皇帝与宗室,这叫什么,天命在郎君这边啊”
“郎君机不可失常人做不到,郎君你就做不到吗那些庸才哪里比得过郎君”
上吧
你就是天命之子
你就是风口那头猪
粘罕气色越来越红润,分明狂喜得畅想未来了,还勉强保持着声音平静:“此事不宜声张,我先将分散出去的那几路兵马召回,召回后,便以陛下为奸人所害,国中奸贼林立为由,自立为王”
“清君侧”
“对清君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