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旁边看着,如果有人要死了,她就喊“要不要救啊求求我就救你”而那个要死的人居然翻着白眼,让她滚。而少女居然真的没有去救,半点不在乎同伴死亡。
除了她,其他宋人也是
他们除了杀敌,就是把死去同伴的尸体丢过去都不是小心翼翼搬过去丢过去给力大无穷那少女,然后少女就把同伴盔甲卸下来收叠到旁边
盔甲比同伴命还重要
金兵看傻眼了。
粘罕也看傻眼了。
他军中也有些投降过来的宋人,在他帐下做个幕僚,他便把那些宋人叫过来,刀尖指着站场问“宋人皇帝懦弱,为什么还会有宋人原意为这样的国家浴血奋战”
投降过来的宋人嗫嚅“或许或许是因为宋国富有,给了他们很多钱。”
“富有”粘罕笑了笑,轻慢地说“我抢过你们宋人,随便抢两只鸡就哭天喊地,抢一袋米要冲出来和我们拼命,这也叫富有划破他们肚皮,掏出肠胃一看,空空如也,也不知饿着肚子平时怎么活,这也叫富有”
投降过来的宋人低垂下头颅。
百姓没钱,豪强有钱,可豪强会这样拼命吗他们不会,可如果是百姓,他们被朝廷那样压榨,为什么还会为它拼命
他想不明白。
“如果当初”粘罕声音平静,出奇的平静“如果当初开封宋军是这样,恐怕大金根本无法将开封打下来。”
投降过来的宋人突然抬头“没有如果。永远不会有如果。”
他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扭曲“皇帝懦弱,百官内斗,文人将守城当儿戏,武人不敢持刀上阵,百姓更是刁民,只知道将恐惧对着好人发泄,将抗金良将剁成肉泥。”
粘罕呵呵一笑,没说话。
投降过来的宋人梗着脖子说“郎君你且安心,他们再死战不退,也抵不过宋人朝廷不想战,且等着吧,等宋人小皇帝听说我大金卷土重来,必然吓得两股战战,将金银珠宝,粮草战马送来,求着我们议和。”
粘罕暴躁地一鞭子甩过去,鞭子在他脸上抽出长长血痕“等着那也得能等才行,你没看到铁浮屠快被他们破了吗”
寻常新战术没那么容易被破,就算同样用命去填,不打个七八场战斗,根本摸不着新战术的边。
可这些宋人这些宋人是怪物吗谁能在眼睛被射爆一只的时候,还能注意到用利器划不破他们的铠甲必须用重器
谁能在被骑兵冲撞,甲胄凹陷时,还能注意自己第一下没被撞死,提醒队友可以用人命去滞涩骑兵这个人命当然不是靠肉身,是说持盾去挡
而且明明能直接靠蛮力破阵,为了让普通士兵也能破阵,放着大杀器不用,硬是横冲直撞过来,生生试出铁浮屠的破绽。
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哪有这种战法
这是战法吗这就是街头小混混的王八拳
粘罕又气又恼,又为自己的铁浮屠所不值它本该可以在战争中大放异彩,如今就像是一个可笑伶人一样,丑态百出
可任他如何气恼,在玩家们不要命的冲击之下,铁浮屠还是被破了。
粘罕不得已鸣金收兵,余下玩家们高高兴兴回堡垒上,顺便随机背回幸运队友,假装他们还能救回来。
“鹏举你有没有看到我们的英姿”
英姿没有看到,就是看到了残肢断臂,内脏眼珠,血液肆意飙飞,脑浆溅上衣襟鹏举脸色很不好看,沉着声“主公”
十三岁的青霓眨眨眼“鹏举你好凶哦。”
岳飞“”
我还能更凶一点
岳飞气急败坏“你们究竟知不知道你们是主公,是我们的主心骨,你们若是出事,我们就是一盘散沙”
十三岁的青霓理直气壮地说“让我们去,只需要死很少人,让士兵去,要死很多人,他们根本不能在战场上不紧张,也不能在紧张的时候还注意到对面情形。都是用人命去堆,为什么不用少一些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