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他影子之前抓到对方的影子,那么想要赢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尽可能的拖延时间,拖到十分钟结束。
宜图在树上藏了快有两分钟的时间,耳边除了沙沙作响的树叶,便寂静的有些过了头。
就好像其他进入放逐森林里的战队,故意绕开了他们一样,看不见丝毫的人影。
宜图的身体靠着粗糙的树皮,不知为何想到了他和江寒屿一起经历过的牌场避风港。
当时的男人也当过体育老师的导盲犬,从而宜图早就见识过他的追击能力。
于是,他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想。
或许不是江寒屿没有找到他,而是这人根本就是在故意放水。
想到这一点的宜图没忍住走了出来,而就在他右脚刚刚落下的瞬间,一枚黑色的羽刃扎刺穿了他脚下的树枝。
宜图心里一紧。
江寒屿的身影顿时显现在不远处,男人硕大的黑色羽翼完全张开之后,像极了堕入人间的恶魔。
他冲宜图咧嘴一笑,随后迅速俯冲了过来。
宜图呼吸一窒,身体本能的向后倒去,江寒屿堪堪与其擦肩而过。
他看着稳稳落地的宜图,神色略显狼狈,茶色的眼眸含着捉弄的笑意。
“借助风的力量还远远不够格,你想和我比赛,不会只展示这点程度。”
“对么,宝贝”
宜图不否认,微微一笑
“或许我亲爱的配偶会一时心软放我一马,也说不定呢”
江寒屿笑了,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我放的水还不够多么。”
“如果你只是想赢,那将毫无意义。”
因为他随时都可以让宜图赢,毕竟谁会在乎几只不值钱的火皮鼠,或是一星半点的名誉。
江寒屿说完这句话后,脸上的笑意便尽数收敛了。
宜图神色一凛,因为男人的羽刃携风而来。
他堪堪躲过的瞬间,风环被运用到了极致,以至于他能控制羽刃飞来的方向与速度。
宜图踏风上了最近的一颗树,微微抬起右手,那黑色的风暴羽刃在席卷而来的瞬间,被扭转了方向。
一时之间树叶沙沙作响的厉害,江寒屿看着自己的黑色羽毛尽数击打坠落在了那人的脚边。
其中一枚落在了宜图的肩上,被那只纸片影抓在了手中,挥舞着玩弄。
宜图冲男人得意一笑,模样勾人至极,放声道
“来拿我的影子。”
江寒屿茶色的眼眸晦暗不清,他不得不承认,自家配偶倒是天生的会招惹人。
宜图挑衅的话刚一放出去,便见男人目光一沉,不过是眨眼的刹那,那人便瞬间到了自己的跟前。
宜图心中大骇,刚想要躲已经来不及了。
江寒屿的大手牢牢的抓住了他的胳膊,肌肤触碰的一刻,有种被灼烧的错觉。
肩上拿着羽毛玩的小影子也被吓了一跳,紧紧的抓着宜图的领子,生怕面前的男人两个指头就给它薅了过去。
然而令小影子万万没想到的是,面前压迫感十足的男人,突然吃痛的闷哼一声,居然松开了手。
宜图趁着这一空隙,立马转身就跑,他并没有发现自己身后的男人,变得越加深邃而兴奋的眼眸。
尽管宜图利用风环不断跳跃,速度很快,但江寒屿的身影却一直摆脱不掉。
无论宜图怎么改变方向还是加快速度,那人就和他保持前后不到三米的距离。
这样的追逐和压迫感,顿时让宜图难以承受。
江寒屿在故意消耗他的体力,即使他能追上,但他却不立马靠近。
像是逗弄自己的猎物一样,等着他主动投降。
宜图咬了咬嘴唇,心里暗道一声不妙。
他可能是把人惹生气了,就在之前他被江寒屿抓到的瞬间,宜图下意识释放了疼痛牌。
那张被他晋级到一阶的疼痛牌变的更强了,它不仅能主动施加精神痛苦,还能致使精神状态不稳定的人失控。
而身为黑桃玩家里的kg,江寒屿的精神状态一直都处于失控的边缘。
也不知道被追出去了多远,宜图双腿酸软的几乎快要无法在站立,而他身后的男人还在紧追不舍。
精神力无法集中,导致他手上的风环也跟着无法聚集风力。
跑不动了,也跑不掉了。
宜图停在了一颗树上,转身回头的刹那,迎面袭来无数锋利的黑色雨点。
宜图下意识睁大了双眼,本能的抬手去挡。
这一次风环根本无法改动羽刃分毫,好似风环的力量失去了作用,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落在身上。
右面颊一痛,黑色的羽毛带血擦过,留下一道血色。
而更多的羽刃却在接触的刹那,消失不见。
取而代替的是面前高大英俊的男人,江寒屿抓住了宜图的腰,俯冲而来的惯力致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