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人和我这个腿脚不利索的废人。土匪一看人都没了,也就不来抢了。”
付山看着鱼娘,“我家小女儿也和你家这个娃娃差不多大,和她娘一起往南方逃难去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她。”一股难言的悲伤从付山身上蔓延开来。
李仲海拍拍付山的肩膀,以示安慰。
付山艰难地拄着拐杖站起来,“我家正房让给你们住,我在厨房那里凑合着过一晚上就行。”
李仲海拒绝了,“付大哥,哪有主人家睡厨房的道理。”
付山说道“李兄弟你别和我客气,我看你这人顺眼,我把你当兄弟,你要是住厨房可就是看不起我付山。”
李仲海只好妥协。
鱼娘还想知道更多关于土匪的事情,这一路走来,他们算是十分幸运,只遇到了手无缚鸡之力的灾民,没有碰到土匪。
这一次宿在付家沟,可以说是离土匪最近的一次了,她担心万一真的遇到了土匪,到时候要怎么办才好。
于是她去找李大成,李大成正在喂驴子吃棉籽饼,这一路行来,他们的棉籽饼也没剩下多少了,接下来只能在路上给驴子找吃的了。
“爷爷,刚才付伯伯说他的腿是被土匪砍断的,你说土匪是不是很可怕啊”
李大成问道“是啊,乱世中,最可怕的无外乎官兵和土匪了,真要遇到土匪,咱们这一大家子只能赶紧跑了。”
鱼娘又问“那土匪要是在今晚抢劫付家沟怎么办”
李大成抚摸着鱼娘的头,“你见到你小叔了吗”
鱼娘想到和柱子离开的李叔河,惊讶道“难道爷爷你让小叔打探土匪的踪迹去了”
李大成笑道“是也不是,我让你小叔和柱子把咱们驴车走过的痕迹收拾收拾,尽量别被那群土匪发现了,今晚就让他们两个宿在村子外面,随时注意些。”
鱼娘内心感叹,还以为自己终于苏了一把,没想到爷爷才是思虑最周全的那个人。
不过想想也是,爷爷年轻时经历过逃荒,自己一个人跑了几百里到下河镇娶妻生子,还置办下一份不小的家业,若不是思虑周全,又岂能做到如此。
李大成又喂了驴子一个棉籽饼,问道“鱼娘,汤头歌你全背完了吗”
鱼娘点点头,“背完了,但是好多地方都悟不透。”
李大成道“背完就很不错了,背完汤头歌只是最基本的,接下来的路上我先初步带你认识各种草药,等咱们到了南方安定下来,我再教你其它的。”
鱼娘被李大成的一番话惊到了,她初学汤头歌只是为了识字,不过从今天看来,李大成是要教她从医的本事了。
鱼娘问自己,她想当大夫吗
在这个女子不能科举做官只能相夫教子的朝代,当个悬壶济世的大夫无疑是个上上之选,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可犹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