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清月知道这种自我安慰简直是卑微可怜到了极致,但她觉得,就把这种念头当作是一点报酬吧尽管就算没有回报,她一样不会放手。 不如说,照顾妈妈已经变成了她乏善可陈的人生中唯一的意义,妈妈离不开她,她也离不开妈妈 纵然这病态的一切,原本就是母亲的重病所造成的。 “妈妈,你怎么了刚刚是做噩梦了吗” 见母亲只是握着自己的手腕,一直不说话,她好心提醒道。 “清月,现在的你。” 被窝里的女人深陷的眼窝里,仿佛有一团烛火幽幽摇曳。 “还会选择离开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