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他们两人一起在洗手间里的场合有点诡异,尤其映在磨砂玻璃上时而晃动的身影更是令你遐想无限,可诸伏景光又拜托你在门口等等
其实等一会也没关系,反正你也不差这几分钟。
但你越想越不对劲,总感觉他们在销毁什么罪证似的。
难不成是昨天晚上对你做了什么吗然后这是在做战后处理x的证据销毁吗
还是说这两个人再做什么更糟糕的事比如晨后在冲凉降火x。但那种事有必要两个人一起吗喂
咳咳咳打住
你用掌心用力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拉回越跑越偏的思绪的同时,你也尝试着回想昨晚的事。
可昨晚喝完了那口酒后,你的记忆就像被偷走了似的完全断片,你根本就什么都想不起来。甚至,只能从睡醒后所见到的信息来推断。
对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还需要通过线索来推理,也是蛮搞笑的。
你自己都对自己有点无语,喝酒误事这话是真的,虽然你也只是不小心喝的那口酒。
你低头看着身上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换上的新睡衣,自己是怎么回的卧室也记不起来,还有这浑身的疲惫感
再仔细想想,好像床单也换过了
嘶。
种种迹象好像都表明着你昨晚有失了身的可能性。
你“”
想到了这种可能性的你表情瞬间僵住。
不会吧不会吧
不会真的是那种事吧还是同时和两个人,那也玩得太大了点吧
但是,你好像又没有真的被侵入过的感觉。
说起来那种感觉到底是哪种感觉,其实你也不知道,因为你并没那方面的经验。
你现在就是单纯觉得很疲惫,就好像昨晚梦游了一晚上在干体力活似的那种疲惫。
你也没有醉酒的经验,所以把这种体感解释成喝醉,好像也说得过去
虽然,你想到了那种可能性,可你依然坚信着安室透和诸伏景光的人品,不会对你偷袭应该吧
越想越多的你开始有些思绪混乱,为了不让自己后悔,你还是选择不等了,直接推门。
反正这是你的公寓,你拥有着这个家的绝对主权,直接闯进去你也是理直气壮的那一方才对
门被啪地推开。
洗手间内的安室透和诸伏景光显然没有料到你会直接推门进来,变装还差最后一点没有完成的他们,在你突然推门而入的动静下,顿住了动作。
而你所见到的画面,也不是你刚才乱七八糟脑补过的其中的任何一种,面前的两人安室透正在为他面前的另一个还没有穿着上衣的青年摆弄着头发准确来说是摆弄假发。
能够出现在这里的除了安室透,也只能是诸伏景光了。只不过,此时那已经是另一张对你而言完全陌生的面孔了。
这么说也不对,也不算完全陌生。
昨晚在安室透带来的那一叠资料里,就有这张脸对应的照片,你还是见过一次的。
“景”你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嗯茉莉那个还差一点就弄好了。”诸伏景光被你盯得有些赧然,他的语气和他那张明显就是嚣张那一挂的面相有些不符。
你“所以让我等等就是因为这个吗”
就这
做变装的时候让安室透给他帮忙所以两个人才一起挤在洗手间里
诸伏景光“嗯,算是吧”
“就这”你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打了个来回,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这种事也没必要两个人一起”之类的话。
安室透看穿了你的心声般直接回答起了你的疑惑“景遇到了点小麻烦,我就是来给他帮个忙。”
他说着,替诸伏景光完成了假发处理最后的步骤,然后收回了手。
你上前一步,歪着头,又打量了一遍这张相当有世俗气息的面孔“感觉已经差不多完成了呀,和照片不能说一模一样吧,已经完全一致啦刚才就差那一点点而已,直接开门让我看见也没什么关系的嘛。”
诸伏景光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还想调整一下状态,然后再出去见你的。”
你“调整状态”
你疑问着,只见诸伏景光真的调整状态式地做了个深呼吸,然后闭眼凝了凝神。
他再次睁开眼睛,你能感觉到他的眼神有了变化,确实不是平日里那般温柔至极的目光。
你正想夸赞这番演技不错,但你开口之前,诸伏景光骤然上前两步朝你逼近。
过于霸道的气场让你连连后退,而在你的后背靠上磨砂玻璃的门板时,他猛地抬手,撑在了你的肩膀之上、头颅两侧,将你夹在了门板和他的胸口之间,他的身体几乎贴着你而欺来。
一个非常标准的门咚。
“”你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抬头看向诸伏景光时,他那张带着点邪气的面孔竟更甚一步低头朝你贴了过来。
你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