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闻言也欣喜起来,“当真”
“目前还不确定呢,不过太太最近啥也不想吃,一般只有害喜的人才会这也吃不下去,等一段时间又会变成这也想吃,那也想吃。”
赵婶说着乐得不行。
“这银耳我泡一泡,明日放点红枣炖起来, 清甜可口,太太指定爱吃。”
她是一心一意待韩巧好的。
毕竟苦了半辈子,难得有个落脚地方。
而且她看见过韩巧的仁善,她也知道,等韩巧、蘅毅真真正正成了大富大贵的人,她也就有养老的地方了。
赵婶心里清楚这个家谁是主子、谁是客。
万事自然要以谁为先。
谁是她的衣食父母。
“我这边煮了吃的,你一会给老爷端碗去, 我多烧些热水,你回来拎去洗澡,洗好换身干净衣裳早点睡,脏衣服留着我明日给你洗。”
“你那屋子我给收拾过,床褥都干净的。”
“谢谢赵婶。”白茶忙道。
“跟我客气啥,顺手的事情。”
赵婶笑着,见蘅毅站在门口,忙道,“老爷,您来的正好,赶紧进来,面条煮好了。”
“是鸡汤面,太太吩咐炖的。您和太太真是心有灵犀, 太太早两日都没有吩咐炖鸡汤,今儿才炖上,您就回来了。”
蘅毅没说话。
沉默的坐下。
但是白茶知道他心情不好。
“爷, 怎么了”
“白茶, 你早时候在国公府, 府里下人是怎么行事的”
“”
白茶一愣。
他想了想后说道, “爷, 等我从外头回来,我来做这府里的管家吧。”
“屈才了。”蘅毅可不愿意。
“我想着往上爬,带着你。”
“事在人为,今时今日不行,不能代表往后不行。”
蘅毅已经有些想法,只是他一点一点学着来,不够圆滑。
也不够世故。
“行,我等着跟爷飞黄腾达那天。”
白茶笑起来。
这次弄了好几头鹿,冯家那边倒是大方,给了二千两银子。
蘅毅给了白茶一半,让他带着苦寒之地。
至于给多少他前头主家,是白茶的事情。
走一趟,一人一半,他觉得很公平。
蘅毅三口两口吃了面,才对白茶说道,“你去一趟牙行,让牙婆带几个人过来,顺便把府里这些人带走。”
白茶没问为什么
他知道蘅毅的性子,要不是很生气,不会发卖下人。
“好。”
快速吃了面,起身朝外面走去。
看见胡叔的时候,客气的喊了声,“胡管家。”
“”
胡叔微愣。
“怎么喊错了吗”白茶问。
蘅毅从厨房出来,附和了一句,“我觉得白茶喊的很对,胡管家。”
胡管家弯腰,“没有喊错。”
心也渐渐沉到谷底。
是他托大了。
蘅毅没多言什么,迈步去主院。
白茶骑马出门。
胡管家站在原地深深呼出一口气。
什么叫一步错步步错。
称呼的改变,还关系着地位的改变。
蘅毅回到主院,韩巧已经烧好热水。
他又心疼又觉得窝心。
“我自己来就好的。”
“多大点事情,赶紧去洗洗,洗好回来我有话跟你说。”
蘅毅去浴房。
衣裳已经准备好,但是没热水。
他有些意外,但也没多想。
拎了好几桶热水,快速洗澡后换上干净衣裳出来,整个人都轻松许多。
韩巧给他擦头发。
拿梳子给他把头发梳顺。
“刚刚胡婶来了一趟,莫名其妙的问了几句,又慌急慌忙的走了。”
“我去发了一通火。做主子的屋子里冷冰冰,一个人都没有,他们做下人的倒是茶水点心管够。”
蘅毅握住韩巧的手,把她拉到怀里,“那几个丫鬟、婆子我打算卖了。”
“”
韩巧有些意外。
蘅毅气成这样子。
“阿巧姐,我们和以前不一样了,可就算我们出身低,那我们也是主子,你说是不是。”
韩巧点头。
亲了亲蘅毅的额头,“是这个理。”
“也是我这段时间懒散了些。你放心接下来我知道怎么做。”
蘅毅笑着颔首,拿出张银票递给韩巧。
“这次出门赚的,一半给了白茶,这是咱们的。”
韩巧接过用力亲了蘅毅几口,“我相公真棒。”
搂着他腻歪道,“其实我也有事情跟你说,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