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里依旧藏着对四周的警惕,保证任何意外的状况出现他都能够第一时间解决。
但他野兽般的直觉并没有感受到来自周围的危险,似乎并没有什么会影响到他安全的威胁藏在暗处。
虽然命不久矣,也自知活不了太长时间,但不意味着封枭会接受把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
他抬脚就要踏出医馆,藏在屏风后头的人也终于按捺不住,又开了口“小伙子,你身体里应该是被人下了毒吧”
封枭放在口袋里的那只手轻轻弯曲,指腹来回摩挲着。
有点意思。
他不再反抗,静静等着背后的人说下去。
“一种微量的化学药剂在你身体里日渐积攒,直到摧毁你所有的根基导致你在进行过长时间的治疗,甚至把身体里的血都换过一遍以后,那些毒也如附骨之疽。”
“我说的应该没错吧除非能把你身体里所有的经脉骨头全换一遍,否则你照样活不了。”
“小伙子,你今年多少岁我观你的面相不超过二十五,大好人生才开了个头,你就舍得认输,败给你对你下毒的恶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