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拽一个,拉着不情不愿的两人去到院中,顶着烈日,三人拳脚相向,撕打了起来。
老二,老三丝毫不留手,他们本来就打不过大哥,要是再留手不是要被虐的很惨。
他们招招不留手,合起来围攻他。老三个矮,专攻下盘,老二个高,就往脸上招呼。
老大本意就是随便切磋一下,打着玩,收了点力道,照样游刃有余。
他本来就比他俩大,个子又高一大截,力气也不是他们能比的。
李嫂见惯了几个兄弟打闹,习以为常了,只在一旁哄着小麦,给她重新再洗把脸,提醒她看院中。
其他下人也只当热闹看。
小麦听到打斗声,也停止了大哭,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痕,好奇的看着三个相互拳脚相向的哥哥。
然后开心的爬下凳子,跑到门槛上坐着,拍着手掌喊着“哥哥,加油,哥哥,加油。”
“你要喊大哥加油才对”老大被两人围攻,还不忘分心提醒一下她用词。
一个不注意,眼睛被老二招呼了下,老二别看才十岁,手里有劲的很,他俩都长他们爹,就老三比较像娘。
这一下痛的他都叫出声了,眼睛直接就闭上流出来眼泪,酸疼的很,只能睁着一只眼。
小麦见打中了,开心的都咯咯的笑了,站起来兴奋的手舞足蹈。
“啊,你们来真的,痛死我了,你们等着”
他也开始频频往他们脸上招呼,到他也有分寸,收了点力道。
“啊大哥。”
“啊好痛。”
惨叫声一声接一声的响起,小麦笑的更欢乐了。
三人都打出了火气,一时有点难舍难分,李嫂见状让青松青竹帮忙把他们分开。
等裴绣回来就听到满院子的痛呼声,她还以为怎么了,加快脚步进了偏厅。
就见鼻青脸肿的三人在擦着药酒。
小麦好奇的这个看看,又跑到对面那个吹吹,忙的不亦说乎。直到看到裴绣回来,才飞奔上前抱住她的腿,甜甜软软的喊娘。
她皱着眉头“你们出去打架了跟谁打架”
老二,老三坐在一边,两人伸着手指,指向对面的老大。
老大伸着剪刀手指向他俩。
“他。”
“他们。”
裴绣都要气笑了,三个混小子,“你们这是混战了,一个个脑袋跟猪头一样,招招都往脸上招呼,什么仇什么怨什么矛盾啊”
老三捧着脸,痛的呲牙咧嘴的告状,“娘,大哥说他要二打一哄小妹。”
老大捧着脸告状,“娘,是小麦哭个不停,我才想着表演给她看,就只打算切磋的,是二弟先打我眼睛。你看,一整圈都青了”
老二“大哥也打我眼睛了。”
老三“我们脸肿的比大哥严重。”
老大“我对你们手下留情了,不然你们以为能打到我的脸”
老三“你后面没留情我们不也打中了吗”
裴绣听的头都大了,儿子生这么多干吗呢
“停了,晚上论语二十篇抄两遍才准睡。”
谷san 老大震惊了,“啥娘,论语二十篇有多少字您知道吗,写两遍,我们明日都不用去读书了。”
“多少字”她知道二十篇加起来有多厚,但是还真不知道有多少字
“一万五千九百字”
“谁数出来的”居然真有人去数
“周善”
三兄弟爆笑
看着裴绣一脸懵逼的样子,老大解释“哈哈,娘,咱们上月不是去护国寺放风筝吗,周善把画着孔夫子的风筝放到天上去,结果第二日张崇亮告状,他被夫子罚抄论语二十篇五遍然后他曝出论语有一万五千九百字,被夫子知道后,又给罚抄大学,并要求数清楚有多少字。”
一想到周善当时那一脸便秘的脸色,他们就想笑。
裴绣好无语,罚抄五遍居然还有闲心去数,难怪又被罚了。
“不要转移话题,每人论语两遍,写完才准睡。”
老三试图求情,可怜巴巴的说“娘啊,我们还在长身体,需要多睡觉,不能熬夜。”
看着那鼻青脸肿的脸扮可怜相,她怎么看怎么滑稽。
“你们熬夜的次数还少吗”
“能不熬夜肯定不能熬夜啊,我们熬夜都是被迫的。”
他们三个确实还在长身体,熬夜不好,裴绣缓了缓语气,“明日白天写给我,什么时候写完,什么时候才能踏出房门。”
“我们明日要上学的啊”
“你们鼻青脸肿的还要去读书不怕被人围观取笑。”
老大暗自窃喜,原来还有这好处,明天又不用上学了,耶
“嘿嘿,娘,那我们就在家养伤,等脸好了再去上学。”
裴绣斜睨了老大一样,“你干脆都别去了,在家里带妹妹。”
“那不行,书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