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面倒。
两人一时无言,尽管知道了琴酒的身份,但势单力薄的他们似乎也做不了什么事情,甚至说,哪怕想要报仇,也得掂量掂量组织是否报复普通人。
诸伏景光脑海中还闪烁着那个口型。
早织
在那种情况,千代谷彻必然是抱着死的想法反抗的,可在最后,他所想的竟然还是找到姐姐吗
羽塚勇人沉稳地道,“现在,你们把你们从视频里看出的东西告诉我。”
“”
凌晨十二点,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被羽塚勇人送回了警察校,对方目送着两人上楼,默默地对门口的石碑敬了个礼。
“hiro,做好决定了”往寝室走的路上,降谷零扭头自己的幼驯染,眼神复杂。
诸伏景光静静地“嗯”了一声“我去警视厅公安部,不进入那个组织卧底zero,你要小心。”
降谷零咬着唇,哑声道“我明白。”
只不本以为能与诸伏景光共进退,此刻些失落罢了。
诸伏景光看着他这模样,直接搭上了他的肩膀,像是孩时互依偎取暖一般,将对方揽了。
他轻声道“你是职业组的,进行卧底任务直接被分到警备局去,身份安全保证,至我你知道高明哥在长野县做刑警的吧”
降谷零无奈道“确实,你跟他长得很像。”
“不管怎么样,我跟你还是太熟悉了,一旦我们因为什么原因暴露出一个,很容易牵扯到另一个人。”诸伏景光理智地道,“我不想做你的拖累。”
降谷零点点头“不hiro,最主要的原因,不是这个吧”
诸伏景光沉默了一瞬,阖上了眼。
一瞬间,记忆闪回,眼前的夜幕消散,变作了窗明几净的食堂,他与同伴们坐在餐桌上,看着黑青年讲述着自己的未和梦想。
他还记得那时千代谷彻熠熠生光的眼眸,对方用期盼的语调说打算去公安部,为的就是能尽快找到姐姐的落。
这是对方的执念,深刻入骨,疯般地想要找到仇人的诸伏景光,完全理解这种情感。
千代谷彻最后的口型实在是模糊不清,哪怕是羽塚勇人也只是模棱两可地说两种都可能,诸伏景光最先想到的便是“托付”。
如果toru真的出现什么意外的话,最记挂的还是早织吧
他恨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但如果说能做到什么的话,也就只这方面的事情。
进入那个组织代表着举步维艰、处处受制,寻找千代谷早织只更加困难,不如顺着羽塚勇人的提议放弃,选择更加适合的道路。
“那个叫琴酒的家伙”他哑着嗓子道,“十年前的那场大火绝对与这个组织脱不开干系,他找toru,估计就是为的那久寻不觅的东西的。”
“羽塚警官说他们想办法把toru带回,让我们暂时不用想那么多。”
降谷零些笨拙地安慰着,但这话说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卡嗓子。
“可是”诸伏景光一时间些哽咽,他蓝灰色的眼眸望着天际,努力地想要将泪水禁锢住,“这怎么能不想”
是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同伴被掳走,是他们看着千代谷彻为了护住礼物奋不顾身地去挡子弹。
在此之前,笑容温和阳光的青年还虔诚地许了他21岁的生,甚至别别扭扭地写了一封真切带着俏皮的保证书。
所人、包括他自己都觉得一切越越好,他们一起毕业,一起进入不同的部门,为未的朗朗青天光热。
诸伏景光想着那大片的鲜血,一时间一种梦回长野童年的错觉,他躲在黑暗的壁橱里,看着满屋的红色,听着杀人犯哼着诡异的歌谣。
他快要崩溃了
降谷零用力地给了他一个拥抱,似乎想将自己的全身力量传递去,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道“不管怎么样我进去,混到高层,然后把那个组织,通,通,撕碎”
比正义感更加猛烈的仇恨在心底蔓延,熊熊燃烧,瞬息间便卷席到眼底,将沉痛的泪水彻底灼干。
他们由衷地信着千代谷彻平安归。
但这并不影响他们想要拔除组织的仇恨
185
“砰砰”
两声急促的枪响作为今的终章,使仅存的保镖尚未脱口而出的求饶声憋在喉咙里,成为了传递更远的嚣张警告。
两个保镖还保持着向外出逃的动作,此刻却匍匐在地上,伸着,无望地够着大门,最后在只能伴着体内流出的热血,化作一片沉寂。
将滚烫的勃朗宁1935枪插回腰间的枪袋,青年反取出两颗便携式雷,握在中,甚至堪称悠闲地旋转了两圈。
面前是遍布鲜血的客厅,横七竖八的人影趴俯在地上,他们身流出的鲜血与现场被打碎的酒水混合在一起,在屋顶琉璃色的大灯照耀散射出近乎七彩的光芒。
隐约还能听见作为背景伴奏的纯音乐,但在这空无一人言却显得拥挤的室内,变得如此诡谲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