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黛望着他,狐狸眼中是感动,是欣喜,是从心底涌上来的喜欢。
最开始只是合作的婚姻在接连不断的磨难之中逐渐变了味道。
年龄轻轻的状元郎穿着朝服身姿挺拔,玉树临风地站在阳光之下,犹如从画卷中走出来的一般的美少年一般。
“若是一切事情都尘埃落定呢”
顾青黛望着他问道。
他们说好了达成所愿,尘埃落定之后她们不会在干涉对方。
但是现在他们之间似乎早就越界,不管是她曾经调戏齐云宴也好,还是齐云宴不断的主动也好,两个人之间似乎早就已经不是什么简单而又单纯的结盟关系了
齐云宴垂眸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模样,不由之间就好像是回到了他们初见的那天。
他朝着顾青黛微微躬身“齐云宴身无长物,没有高贵优越的家室背景,没有能够让郡主衣食无忧的金钱财富。”
“但是,齐云宴定会竭尽所能,拼尽全力,将这天下中最好的东西统统送给郡主。”
“吾愿意以此生为聘,用傅知行所有求娶郡主”
在此刻,他不是那个被迫藏匿身份的齐云宴,而是穷途末路再度起航的傅知行
少年言语炙热赤城,目光灼灼,看着她的目光犹如找到这天下之中最珍贵的宝贝一般
顾青黛的手覆在齐云宴的手上,眉眼间噙着笑将他扶起来。
“好”
仅仅一个好字,让齐云宴眉眼弯弯,他看着顾青黛凤眸中宛如盛满了万千星辰一般。
少年在外从来都是谦卑有礼的,这一刻他不再刻意去管控自己的行为。
他将顾青黛环腰抱起,在阳光下欣喜地转圈
被他抱在怀里转圈,顾青黛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将齐云宴的脖颈紧紧抱住。
她在他的怀中仰着头看向他的下颌,眼中的缠绵缱倦让人无法忽视,在他的怀抱轻声道“好像要飞起来了”
齐云宴看向她停下转圈,呼吸微微有些不稳,刑部的外头向来都是并没有人,他低着头吻下去。
唇瓣微微相碰,迅速挪开。
顾青黛尚且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他如同做了贼一般,不自在地偏过头去。
她家夫君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呢
她轻笑出声,凑近齐云宴的耳畔“夫君,怎么还是那么可爱”
温热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垂,蛊惑的语气,让他心中犹如被羽毛轻抚过一般荡漾。
他看着顾青黛的眼神逐渐迷离,带着沉沦与危险。
他想要得到顾青黛,将她锁在自己的身边,让她无法逃离自己。
不管是这双明媚动人的狐狸眼,还是那颗温柔善良的心,他希望里面都只有他,没有别人。
他弯腰低头,唇瓣磨蹭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声细语“我永远为你而可爱”
夜晚的金枝阁是微微晃动的烛光,四下无人,顾青黛赤足踩在毛毯之上,手里拿着小剪子修剪红烛。
跳跃晃动的烛光映在她白玉凝脂的芙蓉面上,狐狸眼眼尾上挑,朱唇微微上扬,神情清冷中带着娇媚。
一双手从她身后绕过来慢慢将其环抱住。
“宝儿,你在干嘛啊”
齐云宴将自己的下巴搁在了顾青黛的肩上,清冷的嗓音微沉,带着几分别样的味道。
顾青黛看着红烛,并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一边继续一边道“我在剪红烛啊”
红烛的光变得更亮了一些,顾青黛这才停下自己的动作,暖光色的光落在眉眼间温柔无比“好了。”
齐云宴蹭了蹭她的脖颈,唇瓣上移来到她的耳垂处,轻轻浅浅的呼吸犹如风一下又一下地吹在她的耳垂上。
每次的呼吸就像是春风拂过,撩拨着她。
心头卷起一阵酥麻。
她放下剪子,转过身子看向他“好了,不要闹了。”
齐云宴的脸上瞬间浮现起难过,眼睛睁得大大的,可怜巴巴的望着她撒娇“宝儿”
被他这么一叫,顾青黛整个人都哭笑不得,从今天回来,齐云宴就这么一直黏着她
齐云宴抱着她就是不撒手,眼睛亮晶晶的,整个人都像是泡在蜜糖罐子里一样。
顾青黛被他蹭得哭笑不得,她就没见过比齐云宴还要黏人的男孩子。
就连顾然也比不过此刻的齐云宴黏人
少年目光幽深,顺着烛光跳跃的光亮微微下移,落在顾青黛敞开的领口处不小心露出来的精致锁骨,喉结滚动。
目光炙热,落在人的身上就像要灼烧掉一般。
顾青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咬唇不语,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别看了。”
齐云宴伸手握住她的手挪开,明媚至极的脸上泛着大片大片的红霞,她咬着唇偏头不肯与之对视。
他看着她偏头,明知故问“宝儿,为何不敢看我”
她偏着头,眼神闪躲,避开齐云宴追来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