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所以肯定是要留几天呢,因此时筠叫人把能用的都拿了下来。
连带着,把不知好歹的小窝也搬了过来。
“时候不早了,格格快些睡吧,剩下的奴才们来就是了。”
碧玺伺候着时筠上了床。
不知好歹跟着也跳了上去,生怕会被碧玺赶下去,不知好歹找准时筠脚底的位置,直接闭上眼睛蜷缩着。
就像是再说,我看不见,我听不见,我睡着了。
见此,时筠只好挥手,示意碧玺算了。
因为和硕端静公主的到来,前面正开着家宴,都是皇上的儿子嫔妃们,所以像时筠和刘氏这种格格侍妾,是没有资格参加的。
索性,两人就早早的睡了。
第二天,因为九爷得伴驾,时筠一个人又不敢到处跑。
就叫人拿了马吊来玩。
赢的自然还是花生,毕竟九爷给的金豆子银豆子,时筠舍不得拿出来输掉。
“胡了”
南枝默默的拿起时筠刚刚打下去的一条。
瞧着自家格格那已经空了的碗,南枝觉得,她下一把是不是该输一下。
“再来”
时筠尽管输惨了,可是斗志不减,嘴里仍嚷嚷着再来
“姐姐可在里面”
几人刚把牌垒好,外面就传来刘氏那柔柔的声音。
“刘氏”
时筠皱眉,自从出了京城之后,这还是第一次刘氏来找她呢
“格格若是不见,奴才就去回了刘姑娘”
碧玺觉得,刘氏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时筠不见也好
“叫进来吧”
时筠不想见是真,只是两人都是九爷府的,如今在外,是该帮衬。
若是拒了,叫旁人看见了,岂不是要笑话了。
“把这些收了吧改日再玩”
自家人玩不要紧,但是叫刘氏看见了,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