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太好了”
郭络罗氏双手一拍,嘴角勾笑,显然很开心。
如今三阿哥大了,懂事一些了,有时候也很孤独,她这个做额娘的一直都知道。
可那也没有办法。
府里就这么几个孩子,格格们都大了,不可能跟两三岁的三阿哥玩。
而其他几位阿哥,都在时筠这里,只有二阿哥在正院,郭络罗氏自然是不会叫三阿哥去寻二阿哥的。
“还有啊,我还叫人做了不少的玩具,三阿哥定然喜欢”
时筠两人直接将樊氏和索卓罗氏当作了空气。
聊个没完没了的,还聊的都是小孩子的话题吗,对于两个没有孩子的人来说。
就算是想要插嘴,那也无处可插。
倒显得两人跟个傻子一般。
“奴才也是听说今儿时侧福晋出月子,过来给侧福晋请安,如今瞧着侧福晋身体康泰,奴才倒是不好再打扰侧福晋。”
樊氏抿了抿唇,在上面两人歇嘴的空挡,忙开口说道。
“奴才也告退。”
樊氏都走了,索卓罗氏也不想在留在这里受辱。
起身福了礼,便随樊氏一起退了出去。
等两人的背影消失之后,时筠与郭络罗氏相视一笑。
倒也没有因为这两人的离开而饶了兴致。
两人继续说说笑笑。
稍晚一些的时候,郭络罗氏才离开翡翠阁。
晚上九爷自然是要到时筠这里来的。
用了晚膳之后,时筠便随嘴提起了早上的事情。
“今儿索卓罗氏来我这请安了。”
时筠拨弄着九爷方才派人送来的一大盒珍珠。
每一颗珍珠圆润饱满,没有一点瑕疵。
时筠捻起一颗拿在手里把玩,目光却扫过九爷的脸。
“嗯”
九爷淡淡的应了一声,目光却放在了手里的书上面。
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时筠说的话。
“戴了一支点翠的发簪”
时筠收回目光,将手里的珍珠放回盒子礼,又从新拿起一颗。
“嗯”
九爷翻一页,继续看的津津有味。
“我叫碧玺把索卓罗氏戴的点翠发簪给拆了。”
时筠不悦的皱了皱鼻子,将珍珠扔回盒子里,有点点不开心,这男人到底有没有听她说话啊
“你喜欢就好。”
九爷目光依旧在书上,不过这次多了几个字。
“爷”
时筠不乐意了,伸手抢了九爷手里的书,并且合起来,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直接坐在屁股底下。
这一动作可看傻了屋里伺候的奴才们,尤其是来喜。
敢在主子爷手里抢东西的,时主子时第一个。
问题是,人家抢了,主子爷还不生气。
“”
对于时筠幼稚的动作,九爷只是好笑的挑挑眉头。
时筠方才的每一句话,九爷都听到了,他也没觉得时筠做错了啊,所以他的回答有问题吗
“爷有没有认真听我在说话”
时筠竖起柳眉,眸子不悦的看向九爷。
“爷真听到了”
九爷无奈的回答。
“你做的对,下次直接叫奴才给砸了就好,别拆,太费事。”
“”时筠
“你是府里的侧福晋,管束后院的格格侍妾,是应该的,所以爷觉得你做得很好”
九爷说着,还点点头,别提多认真了。
“”时筠再次无语。
她是想表达这个意思吗
平时瞧着九爷聪明的紧,怎的这会子倒是不明白她的意思了。
“妾身是想说,索卓罗氏会不会回去给她阿玛说,然后她阿玛再为难妾身娘家”
本该是一句很担心的问话,可时筠的语气愣是听不出一丝的担心,像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你娘家”
九爷挑眉,嘴角也列出一个深深的弧度。
“你说的娘家是你那叔父”
要不然九爷实在想不出,时筠嘴里的娘家还能有谁。
“她们早于妾身没了关系,主子爷又不是不知道”
时筠没好气的白了九爷一眼。
“妾身说的是王家”
时家事没什么好担心的。
可王家是时筠不得不考虑。
时箬才成婚两个来月,若是索卓罗氏给王家穿小鞋,王家人难免会怪再时箬头上。
“你想多了”
九爷莞尔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清茶。
“你别瞧王家老老实实,一副任人欺负的模样,要真如表面一般,王家怎么可能在官场待这么多年呢”
太老实,没点手段的人,是做不了几年官的。
就是那些廉明的清官,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