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去劝降。”萧愈回答的十分自然,他看着大军出发,侧眸看了吴少陵一眼“能少一些牺牲,难道不好”
“少些牺牲自然好,但裴铎是什么人,”吴少陵越说越毁,恨不能追上前去把裴铎给扣下来,他看着萧愈,气愤的一甩衣袖,转身奔回城内。
萧愈直奔了别苑。
明琴一直守在李琬琰床前,看着回来的萧愈擦了擦眼泪。
妇人从前便觉萧愈身份不凡,又觉李琬琰生得如此美艳,心里大约猜测她是被萧愈置于外面的外室。经此一遭变故,她昨日偶然听见明琴唤那个年轻的大夫为院首,心里一惊,竟是宫里的太医,难怪能起死回生,顿时觉得李琬琰的身份也绝不简单。
萧愈给妇人一袋银子,告诉她明日不必来此当值了。
妇人手捧着一袋沉甸甸的银子,既高兴又有些失落,不知往后上哪去找这样既尊贵又大方的主家。
萧愈遣走妇人,又让明琴去偏房休息,他独自留下来照顾李琬琰。
萧愈在外一上午,心一直悬着,如今回了家,即便李琬琰未醒,他已觉得心上安稳。
萧愈折腾了将近一日一夜未眠,宽了外裳,侧身躺在榻外,耳听着李琬琰渐渐平稳的呼吸,闭上眼睛。
夕阳落入云层,留下天际一道残红。
李琬琰有几分艰难的睁开眼,胸腔里似堵着一团郁气,她一侧眸,正对上萧愈睡意深沉的侧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