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样的反应,必然是弟弟的情况十分危险。
何筎风话落,见李琬琰怔怔的神情,有些自责的垂下头,他拿着幽谷草和写好的方子走出房间。
李琬琰到刘宅后,便有亲卫快马加鞭回京,将详细的情况告知萧愈。
萧愈也不曾料到李承仁竟病得如此严重,竟连何筎风都棘手。
吴少陵坐在一旁,看着主位上沉思的萧愈,又看了看单膝跪地的亲卫,他挥了挥手,示意亲卫先退下。
“阿愈,要我说你真是用情至深,对李琬琰也算是情深义重,至于她弟弟的死活,你何必也来操这个心”
吴少陵话落,见萧愈沉默不语,不由撇了撇嘴“我若没猜错,你是想将云慎派过去吧。”
萧愈的心思被吴少陵猜中,点了点头。
吴少陵见了,忍不住拍大腿“我的陛下,您冷静点,他是什么身份,你不杀他都是开恩了,何筎风若没本事,治不好李承仁,怎么也怪不到你身上,何必蹚浑水呢”
“朕只是不想见她伤心。”萧愈淡淡开口,吴少陵分析的这些利弊得失,他早就想过,可是相比之下,他更不愿让李琬琰好容易的欢喜再落一场空,不愿她在伤心流泪,不愿她再经历生死离别。
“来人,”萧愈将亲卫唤进来“去太医院请云慎,让他随你回去,从旁协助何筎风。还有”他说着一顿,缓了缓继而道“替朕带一封信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