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但难过没用。马死了,再养一匹。树枯了,再种一棵。人走了,记在心里。记在心里,就没走。” 艾米丽看着那颗青枣,咬了一口。酸的,涩的,但嚼着嚼着,甜味上来了。跟上次一样,青涩而后回甘。 戈壁滩上的枣树不知道什么叫悲伤,它只知道春天开花,夏天结果,秋天落叶,冬天睡觉。年复一年,从不问为什么。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