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缅那地方她曾经待过好几年。
那可不是一个好地方。
她亲手杀光了相处十几天的人,本以为真的会是荣华富贵
到头来只是一场梦。
她看着那个肤色黑哟哟的精壮男人发出嗜血的笑容,刚开始只是张开了一点儿嘴角,到最后开怀大笑。
小小的她吓坏了。
她活下来了,却没有真正的活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才是地狱。
她在哪里接受了五六年的魔鬼训练。
出来的时候脸上也带着笑容。
麻木的笑容。
没有人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她这辈子都不想回忆。
那几年她被训练成了最小的杀手,为那些毒。贩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
直到被老大捡到。
那时候年纪小,尽管是刀口舔血的生活,她仿佛也已经习惯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活了两辈子了,也有自己亲近的人了,她并不想再死一次。
“可以。”楚无犀应了一句楚州的话。
北缅除了毒,还有全世界最大的赌石市场。
这封请柬主要是邀请人去参加拍卖会,楚无犀给她干嘛让她去拍东西
真是看得起她。
“楚州会告诉你,你们这次去的目的是什么。”
“为什么是我”
宁锦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以为你会开心。”
毕竟哪里有你想要的东西。
宁锦更加不懂了。
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难的事情,宁锦拿着请柬就出去找齐小小了。自动忽略了楚无犀的最后一句话。
“她出去了,你不拦着她吗”金发美女看着楚无犀,眼神之中有些担忧。
毕竟那个女孩子可是拿着枪的。
“管那么多干嘛,好好玩你的。”
纳龙庭轻轻拍了拍金发美女的屁股,把她抱了下来,坐在沙发上。
楚州见状也把地上还在装死的郝兰茹扛了起来,有些猥琐的笑笑,“那么几位哥哥,我就先走一步了,你们吃好玩好。”
这家娱乐会所是他名下的,他也算是东道主了,自然不能亏待了这两位主子。
真的是,这两人今天晚上在这里住了一晚上的恩爱了,他也得回去好好“恩爱恩爱”了。
看着一眼肩膀上禁闭双眼的郝兰茹,“虽然不比刚才那俩妞儿,但是好歹是个雏儿。”
听到这里,郝兰茹颤抖了一下睫毛。
雏儿她早就不是了
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刚才听这几人的谈话,也听得出来这个男人也是不一般的有钱,只要抱紧了他的大腿
宁锦不也还是被她踩在脚底下吗今天过去了,宁锦就啥也不是了。
“小美人儿咱们到地方咯”楚州一路上都哼着歌。
看来心情不错,用磁卡把房间门打开了,楚州迫不及待的把郝兰茹扔在了床上。
“这都不醒不应该啊不醒的话那还有什么意思”
他原本以为这药效不会这么大的,不过是点儿迷药,最多两个小时就得醒了。
不会是那几个人下多了吧
“真是晦气。”越想越觉得气。
准备转身出门的楚州突然听见床上传来一声婴咛,他这才满意一笑。
两只手拽着体桖的后领,一下子就把上衣脱了。
楚州是个长的高大的男人,样貌也不算是差,更甚至于,身材很好。
但是嘛,就是有一点儿怪癖
“啊”
郝兰茹吃痛,不可置信的看着楚州的脸,他的手上拿着一只红色的蜡烛。
蜡烛的油已经滴落在了她的下口
第二天,郝兰茹昏昏沉沉的从床上爬起来,抬头一看,天空上已经挂上了火辣辣的太阳
她轻轻动了一下,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子难忍的疼痛
到后面楚州还觉得不尽兴,给她灌下了一瓶不知名的液体。
灌下去之后她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啊”
郝兰茹痛呼出声,她的身体上是密密麻麻的伤痕,小腹处是一排淡粉色的蜡油
手腕上被铐上了手铐。
双脚也被禁锢在床脚的钢架上
她抬头一看,侧面的墙上全是各种道具
“有人吗有人吗”
她吓坏了,这么多东西,再来一次她绝对会死
郝兰茹挣扎着,由于被手铐和脚链铐着,她根本离不开这床,靠着身体的晃动,床开始“咯吱咯吱”的响着。
顾不上身体上的伤口疼痛,她现在只希望有人来把她放出去。
“嚎些什么啊嚎”楚州从厕所里面出来,只裹着一条浴巾。
露出健硕的肌肉和人鱼线,郝兰茹却不觉得有多诱人,只觉得恐怖。
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