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是满地的被褥了。宝殿的地砖每块都很结实,她隔几块跺下脚,声音都很实。而且里头如果藏了人,肯定会有呼救声传出来。
不浪费时间,她再去东斋堂。斋堂狭长,只有个长案、几个箱子,全都落了灰,也没什么发现。
此时萧放缰已经把昏迷的庙童都锁进了西斋堂。
前院已经排除,二人迅速去往后院
后院五间屋子,正北一间长屋,东、西各两间厢房。
王洛闻排查东侧厢房,萧放缰去西侧。
但王洛闻中途改道,冲着两间厢房中间的井过去。
井边全是石子,她扔下一个,井深处立即回响骂声“r你祖宗”
王洛闻兜起十几块石子全倒进去。
里头好几人一起破口大骂
萧放缰从第一间厢房出来时看到这幕,大步过来,王洛闻又兜了好多石子丢进枯井。
骂声更响、更暴烈
萧放缰回去刚才的厢房,拿来长绳。
王洛闻先粗着嗓门儿,冲井底喊“你们为何被庙童囚在井底可是匪人”
井下怼道“少装模作样有本事痛痛快快杀了老子”
“一听就不是好人废物东西,连身份都不敢讲”
井下另一人骂“老子是北郊乡兵你们这帮畜牲,想知道粮仓在哪呸下辈子也甭想来啊再砍掉老子这只胳膊老子一只手都没有,也能拿腿抡死你们”
唰啦啦
王洛闻又扔进好多石子。
井底骂声一片,快气疯了。
萧放缰放下麻绳,用脚踩着绳端。
王洛闻激对方“有本事爬上来单挑”
“鸟厮等着”这乡兵虽勇猛,但遗憾是单臂,没法爬上来,他的同伴感同身受这份屈辱,顺绳子爬到井口,还是挺谨慎的,迅速张望一下。
要是往常,匪徒们肯定拿棍子敲他了,但此次他只看到一个高大莽汉,踩着绳子,隔着井口两步远一动不动。
“我可上来了”此人身手不错,脚在井壁借力,爬出来,冲着萧放缰捣拳。
砰
“嗝”这人被反揍成斗鸡眼,晕倒仰地。
绳子晃动,第二人也开始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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