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科考舞弊之人。”
徐如意恍然,许久又忍不住问“那为什么只留下百里溪”
傅知宁垂眸“听我爹说,似乎是百里伯伯当朝辱骂圣上,圣上为了羞辱他才如此。”
徐如意倒抽一口冷气“百里溪这种情形下进宫,必然会受尽欺辱,竟也能走到今日,想来是吃了不少苦吧”
傅知宁没有回答。
徐如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赶紧转移话题。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眼看着快到夏天,京中催傅知宁回去的信一封接一封,她只当没看到,继续留在安州过日子,京都的生活好像离她已经很远很远。
直到她收到莲儿来信,看完后沉默许久,才在晚膳时向舅舅一家正式提出离开。
“我得回京了。”她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