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了鲁牧尘的身上。
鲁牧尘只是扭头看着远处,并未理会。
叶梓萱又盯着褚朝月看了半晌。
“我的确是好奇。”褚朝月便又盯着鲁牧尘。
鲁牧尘依旧不理会她。
叶梓萱歪着头,便这样看着这二人。
怎么觉得都这二人似乎有故事呢
许是她先前没有发现的。
叶梓萱盯着她看了半晌,而后便说道,“我反倒就她的自己待在这多余了呢。”
“啊”褚朝月叹了口气,“你难道不知道,他除了是鲁家的大公子,还有旁的身份”
“还有什么”叶梓萱挑眉道,“皇后娘家娘家的人”
“哈哈。”褚朝月摇头道,“他啊,还是个断案高手。”
“断案高手”叶梓萱挑眉,随即便好奇地看向鲁牧尘。
鲁牧尘这才看向叶梓萱。
叶梓萱皱眉道,“看来我的确不知道很多事情。”
“十年之前,凌国公之死”褚朝月正要继续说下去。
“够了。”鲁牧尘突然打断了她的话。
褚朝月勾唇一笑,“恼了”
“郡主倘若无事,便先离开。”鲁牧尘直言道。
叶梓萱眨了眨眼,盯着鲁牧尘,又看向褚朝月,不知何故,突然她发现,自己似乎知晓的这些人,也不过都是表面罢了。
鲁牧尘看向叶梓萱道,“先前的事儿,你可还要说”
“啊”叶梓萱一怔,见鲁牧尘像是在压抑着怒火。
她还是头一回瞧见鲁牧尘有这样的神情,毕竟,这么长时间下来,鲁牧尘在自己面前,从来都是温润淡雅的。
可现在
叶梓萱只是静静地盯着他,又看向面前的褚朝月。
“我没了。”她连忙道。
鲁牧尘便起身,“改日,换个地方。”
“哦。”叶梓萱便见鲁牧尘拂袖而去。
她意味深长地看向褚朝月。
褚朝月乐不可支。
“怎么回事”叶梓萱凑近,好奇道。
“不就是戳到了他的痛处罢了。”褚朝月得意地挑眉。
“怎么觉得你喜欢逗他呢”叶梓萱好笑道。
“难道你不觉得他这样才有意思”褚朝月冷哼一声,便也走了。
叶梓萱依旧坐着,过了好一会,便瞧见有人进来。
她转眸看过去,“热闹瞧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嵇蘅缓缓地入内,坐在了她的对面。
叶梓萱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这鲁大爷与朝月郡主又是怎么回事”
“先前,皇后有意撮合。”他直言道,“不过,鲁牧尘给拒了。”
“哦。”叶梓萱淡淡道,“为何”
“不知道。”嵇蘅又看向她道,“不过,这朝月郡主可很记仇啊。”
“记仇”叶梓萱忍不住地乐了,“瞧着反倒是她对他有意思。”
“你既然能看清楚旁人的心思,怎么就看不明白自己的呢”嵇蘅忍不住地问道。
“我怎么了”叶梓萱不解道。
“哎。”嵇蘅再次地重重地叹气。
叶梓萱便说道,“这世上竟然还有控制人心神之物,倘若是寻常人,怕是以为真的是离魂症了。”
“摄魂术”嵇蘅问道。
“嗯。”叶梓萱点头道,“只是没有想到,这世上当真会有摄魂术。”
“难道,与鸡血石有关系”嵇蘅连忙道。
“对。”叶梓萱肯定地应道。
“看来咱们要查清楚这鸡血石的来源才是。”嵇蘅又说道。
“不过,鲁牧尘与十年前凌国公之死有何关系”叶梓萱忍不住地问道。
“这个”嵇蘅勾唇一笑,“我不能说。”
“看来你们果真都有自己的心思。”叶梓萱嗤笑道。
嵇蘅便也尴尬一笑。
叶梓萱扭头看着远处,此时此刻,她是顺着鲁牧尘适才看的方向看去的。
如今再看去,似乎发现了什么。
“你说那头的岛上有什么”叶梓萱望着远处的湖心岛。
“怎么想到那个地方了”嵇蘅也看了过去。
“不知道。”叶梓萱如今也是没有任何的头绪,不过瞧着嵇蘅这般,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叶梓萱沉默了许久之后,又说道,“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明白什么了”嵇蘅见她有时候说话,总是让他反应不过来。
外头,凌墨燃突然出现。
叶梓萱扭头看他,而后道,“果然。”
“果然什么”嵇蘅看向她。
“果然你们是形影不离的。”叶梓萱打趣道。
“咳咳。”嵇蘅被茶水呛到。
他无奈地看向凌墨燃,“我不过是个闲散人,你可是朝廷大员,整日擅离职守,是不是不大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