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烊国要有变天了。”沈氏忍不住道。
“母亲,这是何意”叶梓萱不解道。
“祖上提起过,倘若有人将这嗜血虫王都拿到了,这烊国便要易主了。”沈氏皱眉道,“这可如何是好”
“那女儿将这嗜血虫王直接给赫连歧不就成了”叶梓萱连忙道,“他被公的嗜血虫王咬过。”
“当真”沈氏连忙道。
“是。”叶梓萱点头应道。
“这便好了。”沈氏附耳与她说了几句。
叶梓萱倒也不耽搁,连忙带着罐子入宫去了。
等到了宫中,叶梓萱便直奔皇后寝宫。
皇后知晓叶梓萱这个时候必定会来。
因这嗜血虫王的事儿,赫连歧入宫之后便如实禀报了。
可见,赫连歧对此事儿并不想隐瞒。
而赫连歧也多少清楚这里头的事情。
他随即便坦然道,“儿臣被这嗜血虫王咬到了。”
皇帝赫连挚神色凝重地看向他,“她一定要留在烊国,一旦离开,那么烊国便会遭逢大难。”
“可是她要回大朝的。”赫连歧很清楚。
“一旦离开,你便会被这嗜血虫王反噬,到时候,毒发生亡,即便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赫连挚暗自叹气,“难道这便是劫数”
“父皇,儿臣不想因这种原因而让她留在儿臣的身边。”赫连歧敛眸道。
“事到如今,没有旁的法子。”赫连挚又道,“倘若不如此,她离开烊国,也会死。”
“她带着嗜血虫王离去便不会有事。”赫连歧看向赫连挚道。
赫连挚冷冷地看向他,“难道你想用烊国子民的性命让她一人自由”
因赫连挚与赫连歧的争论太大,而这父子两又在皇后的寝宫内争吵,故而,叶梓萱刚入内,便听了个真切。
她没有想到,自己千辛万苦地找到这两个嗜血虫王,为的是救下烊国皇帝,免得烊国被扈霏瑜所利用。
可没有想到,怎么到头来,自己反倒是被困住的那一个
这又是为何呢
叶梓萱整个人便愣在了当场。
皇后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到了这个地步。
毕竟,不论是皇帝,还是皇后,他们的初衷并非如此啊。
一切的一切,不得不说,冥冥之中便注定了。
赫连歧随即便跪在了皇帝的面前,“父皇,还有旁的法子吗”
“没有。”赫连挚冷声道。
赫连歧整个人都僵硬在了那。
皇后看向叶梓萱愣神的样子,她想要开口,却也不知该如何安慰。
毕竟,这也是她始料不及的。
叶梓萱握紧手中的罐子,宛如在捏着自己的未来一样。
她在想,到底哪个环节出错了呢
从大朝来到这里,事情似乎一直从未被她掌控一样。
叶梓萱难免有些头疼,内心聚集的愤慨在这一刻像是彻底地爆发了。
她捏着的那罐子在一点点地碎裂。
皇后见状,连忙道,“当心。”
赫连歧听到了皇后的声音,连忙起身往外头走。
叶梓萱冷冷地看向他,那眼神中的愤怒像是能够将面前所有的一切都燃烧殆尽。
正在赫连歧要冲上前去的时候,突然一道黑影落下,将叶梓萱直接带走了。
赫连歧明显一怔,随即便追了出去。
叶梓萱仰头对上那双幽暗的眸子,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知何故,满腔的愤怒夹杂着委屈,在顷刻间喷涌而出。
赫连歧追出寝宫,便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阴沉着脸,站在原地看向远处。
赫连挚出来,站在他的身旁道,“能够在皇宫来去自如,朕倒是想知晓是谁”
赫连歧双手紧握成拳,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叶梓萱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什么地方。
那双大手只是拽着她的手臂往前走。
而叶梓萱的双手依旧紧紧地攥着那罐子。
“你在怨恨什么”低沉的声音回荡在她的头顶。
叶梓萱在想,自己在怨恨什么
怨恨所有吧的一切,不论是前世,还是现在
她以为对前世不重蹈覆辙,她的人生便可以由自己做主,可为何到头来,自己依旧在被别人掌控。
凭什么要让她来承受这一切
叶梓萱低头瞧着那罐子,高举过头顶,便要砸出去。
“你若砸了,赫连歧便没命了。”站在她面前的人提醒道。
叶梓萱勾唇冷笑,随即便将那罐子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她转身便坐了下来。
她仰头看向他,“凌小公爷出现的还真是时候啊。”
凌墨燃见她的语气带着冷嘲热讽,他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若不来,你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