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俞安晚好似玩上瘾了,显然她也是一个极好的学生。
在温津这样的教导里,俞安晚很快速的掌握了技巧,接下来的石头,俞安晚十拿九稳。
一直到沙地里再也找不到合适的石头,俞安晚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
“是不是很释压”温津笑着看着俞安晚。
俞安晚点点头“超棒。”
她觉得温津这个狗男人,难得也能做一件人事。
温津无声的笑了,深邃的眼眸看着俞安晚,俞安晚挑眉,而后才一本正经的开口“我以为你释压的方式喜欢极限运动,比如说去魔鬼滑道滑雪,感受那种和死亡擦肩而过的快感”
这确确实实是俞安晚的想法。
温津笑的不太正经“抱歉,我很惜命。”
所以,俞安晚的说辞,温津是绝对不可能去做的。
俞安晚噢了声“也是,温家财产那么多,你要死了,指不定还能鸡飞狗跳呢。”
温津没接话。
但是温津的眼神一直落在俞安晚的身上。
俞安晚站着,身上还披着自己的西装外套,头发因为海风,被吹了起来,这样的画面,温津说不上为什么,但那种动容的感觉,却越发的明显起来。
最终,是情不自禁,温津走向俞安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