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的手几乎要被冻僵,但那一刻他还是颤抖了一下,那是柔软而温暖的触感。
向导轻轻声笑了一下,感受着那锁链收拢脖颈的窒息的力度,这种窒息的疼痛让他清晰的知道他还活着。
“它很喜欢你。”
他有一句未尽之言未曾说出口,它很喜欢你,我也是。
精神体与主人本为一体。
楚倦脸上没有表情,薄长烬在撒谎,这冬日的风这样猛烈,却教他莫名想起很多年前。
他的海东青爱极了薄长烬,总想跟他贴近,但是他从未看见过薄长烬的精神体,一次都没有。
所有人都说薄长烬实在太孱弱了,他根本就没有精神体或者说是弱的不能在人前显示出来,只有楚倦知道他是有的,他只是不想让无关紧要的人看见。
他曾在深夜里听见过薄长烬和他的精神体对话,他假装在书桌上睡着了想在薄长烬的书房里多呆一会儿。
在闭上眼装睡的时间里他听见猛兽踩踏窗棂的声音,那应该是一只极为强大的野兽,薄长烬抚摸过他的皮毛,用幽冷厌烦的声音说“你也很讨厌那只海东青,是吗”
假装陷入睡眠的楚倦眼睫微微颤抖,他想起他不止一次的对薄长烬说“我可以看看你的精神体吗”
少年只会冷冰冰的回答他“不可以。”
薄长烬讨厌他,亦如他的精神体讨厌楚倦的海东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