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马上就要着手运营油管频道,编舞和拍视频会很忙。
而且,首席竞选除了舞团团员投票,还有一项是评委打分。
评委大多是舞团的首席,年龄稍大一些的,和崔泰熙的老师徐善美都是多年之交,裴幼荔不占优势。
她不喜欢被人以这种方式打败,所以还不如直接退出,卖前辈一个人情。
沈茹真不知道她的想法“你决定了”
裴幼荔没把话说死“大概率。”
沈茹真若有所思,换衣服的速度不自觉地变得迟缓。
今年,她知道的竞选者一共有五位。
裴幼荔名师出身,实力最强,成为首席的概率最大,但很可惜,她的老师与首席之一的徐善美私交不太好。
其次是自己和崔泰熙,她自认为实力差距不大,可崔泰熙有个好老师,评委分会很吃香。
剩下的两人不足为惧。
如果裴幼荔放弃报名,那她的对手就只有崔泰熙。
“茹真,茹真”
裴幼荔已经换好了舞服。
“啊”沈茹真回过神,“这就来”
两人一起走进排舞厅。
芭蕾是极致美丽又异常残酷的艺术,它对舞者的先天条件有很高的要求。
编舞大师巴伦仙曾说“我不要想要跳芭蕾的人,我要不得不跳芭蕾的人。”
裴幼荔就是这样的人。
不仅生得漂亮,四肢修长,比例完美,还肯努力,极有上进心。
她刚进舞团时,沈茹真经常看到她半夜还在练习。
人都是会嫉妒的动物。
起初,沈茹真很不甘心,为什么大家一起进入舞团,却只有裴幼荔能得到资深前辈们的关注。
不过,后来,她就收起了这种想法。
如果一个人的优秀让你无法企及,那你对她将不会再有嫉妒,只会心存仰望敬慕。
可是,崔泰熙凭什么。
只因为她是前辈,是徐善美的学生
沈茹真望了望崔泰熙坐着的方向。
她发着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除了沈茹真,还有很多人发现了崔泰熙异常的状态。
她一直在划水,动作幅度很小,掌控力没平时稳,甚至不太愿意靠近男舞伴。
围观的徐善美脸色铁青,中途将崔泰熙叫过来教训了一通。
然而,回来后的崔泰熙眼圈一片红,表现更加糟糕。
其他团员唏嘘一片,眼神不自觉地瞟向她。
裴幼荔与崔泰熙都是性情温和的人,平日只是点头之交,她专注着自己的舞蹈部分,没主动上前说话。
但是,训练结束后,沈茹真突然跑了过去,安慰开解着崔泰熙。
一次可以说成出于同事情谊,两次三次就有些
崔泰熙和沈茹真开始出双入对。
裴幼荔觉得有点奇怪。
不过,她没多管,沈茹真与她的关系再好,也仅限于同事这个框架内。
隔天下午,裴幼荔早早地到了静仁舞校的教室。
她做了一会儿拉伸热身,就看到郑基祏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
除了彩温、摄像和跟随导演,还有两个陌生的面孔,看起来上了年纪。
“我爸妈恰好来了,想看看平时彩温上课的环境。”郑基祏介绍道。
裴幼荔礼貌地鞠躬打了招呼“阿姨叔叔好。”
知道上节目,她今天特意好好打扮了一下。
紫色纱裙,淡妆明眸,干净妍丽,让人移不开视线。
郑妈妈笑着打量了她半晌,把视线移向郑基祏。
他正在和人家说话。
“裴老师你们上课吧,不用管我们。”
“嗯,好,那边有水。”
“我记得教室不允许外人进摄像的话”
“摄像进来吧,不打扰彩温就可以。”
“行,那我在外面等。”
眼神时而落在面前小姑娘的眼睛上,时而落在她的耳垂,声音明显放缓放柔。
除了对彩温这个小孩子,郑妈妈就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自家这个放荡不羁的儿子终于要从良成家了
她眼前一亮,看向裴幼荔的目光愈发柔和。
后者不明所以,只觉得面前的阿姨慈眉善目。
她微微对长辈们点点头,关上了教室的门。
郑妈妈拉着丈夫后退一些,在外面找位置坐下。
“彩彩的老师挺漂亮的吧”
郑爸爸疑惑看她“漂亮,怎么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单身。”郑妈妈继续暗示。
“啊,”郑爸爸恍然大悟,“你是说儿子”
郑妈妈用眼神示意他看教室后门。
郑基祏正站在透明玻璃旁,专注地看着上课的两人。
“一看就不是在看彩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