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娘只听得一二句,就被拖着离开。
菏泽惨声叫道“女郎”
桃娘欲要回头,却被大皇子牢牢地把住胳膊,朝着她摇了摇头,“你来此地,并非意外。”
桃娘也猜到这个,却忍不住黯然。
她入宫这些时日,菏泽一直对她很是照顾,她万万没想到,这份算计,居然是她带来的。
直到他们远离了那处,站在光华门外,大皇子严肃的脸色才逐渐恢复,叹了口气,“此事事关莫尚书,刘昊私下早就在查,只是没想到还是到了你的面前来。陛下只要事关莫尚书的事情,都会做得果决,如果你非莫尚书之女,眼下,也是离不开那里的。”
桃娘想笑,却是笑不出来。
好半晌,她才说道“她们说的,是真的吗”
大皇子定定看了眼桃娘,没有说话,带着她继续往景阳宫走,直到抵达景阳宫,推着她坐下,然后又亲自给她端来热茶,捧到她的面前来。
“是。”
大皇子嘶哑着声音说道。
他近来正在变声,所以其实不是很喜欢说话。
大皇子在桃娘的边上坐下,叹息着说道“谭庆山的事情,外头自有公论。但其实此事,从一开始,确实是冲着莫尚书去的。如果说,陛下是替莫尚书挡槍,某个角度来说,也是对的。”
可旋即他盯着桃娘的眼,“之后的话,我只说这一次,桃娘听了,决不能让陛下知道,你清楚此事。”
桃娘茫然,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值得大皇子如此谨慎。
大皇子吸了口气,“当初你在谭庆山看到我,并非偶然。我在谭庆山现身,会吸引更多人的注意,也会搅浑这趟水。实际上,陛下早就做好了十足的准备,依着他备下的力量,陛下绝不可能会出事。”
桃娘微怔,陛下绝不会出事
绝不会出事的陛下,却偏偏出事了。
这是为何
桃娘的心里有无数的念头挤压到一块,话到了嘴边,最后变成喃喃的一句,“他在算计,谁”
这句话轻飘飘说出来的时候,桃娘冷不丁打了个寒颤,猛地看向大皇子。
“陛下算计的人,从一开始就不是那些贼人,更不是谭庆山,也不是满朝文武。他算计的人,是我阿耶”
电光雷火间,桃娘将大皇子说的话出串联了起来,身体却哆嗦得更厉害。
到底是谁疯了
陛下
还是他们
怎么会有人,怎么会有人
桃娘猛地站了起来,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她却仿若无所闻,直接跑出了景阳宫。大皇子一惊,也急忙追了出去,可是桃娘出身莫家,虽然没有特别锤炼过,可是在轻功上特别有天赋,三两下就消失在眼前,尽管大皇子知道她去往了何处,却更是焦急。
那正是御书房。
莫惊春眼下在那里。
可是正始帝更在那里
桃娘知道她不该如此冲动,可是一时间,她的心里乱糟糟的,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
她想见到阿耶
也不知道她的祈求真的得到上天的回应,还是真的如此巧合,在桃娘重新回到光华门的时候,她正撞见了从那里出来的莫惊春。
莫惊春的身后跟着德百,显然是要送他出去。
桃娘急忙停下来,急声说道“阿耶,女儿有话要同你说。”
莫惊春微蹙眉,留意到桃娘只身一人。
但他什么都没说,请德百在边上稍作等候,就跟着桃娘走到远些的地方去,这才轻声细语地问道“你身旁怎么没跟着永寿宫的人”
桃娘抿唇,想起菏泽的事情,仍然心情不好,她道“阿耶,此事不重要,我有一事,想要与你说。”
在开口前,桃娘莫名觉得嘴巴里的舌头像是千斤重。
可她终究还是张开了嘴。
“阿耶,当初陛下在谭庆山出事,或许并不是意外。”
“这本就不是意外。”
莫惊春淡淡地说道。
桃娘着急起来,“阿耶,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她心一狠。
“我是说,此事或许,从头到尾,都是陛下自己的算计。他从一开始带去谭庆山的人马,就不可能出事。陛下,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谭庆山有埋伏”
莫惊春沉默。
“陛下为何要故意让自己在谭庆山出事谭庆山的事情,本来是冲着您来的,如果陛下为了此事而受伤,甚至为了此事而险些死去,对您来说,岂非是无法回报的恩情”桃娘越说,脸色越是苍白,只觉得这世上怎会有人疯魔至此,疯狂如此
正始帝就不怕自己真的死了吗
莫惊春叹了口气,“我知道。”
“您不知道”桃娘都要急疯了。
莫惊春拍了拍桃娘的肩膀,轻笑着说道“相信阿耶,我是真的知道。”
桃娘愣住,茫然地看着莫惊春,“您真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