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外甥的那块布,她本来是想给自己孩子做衣裳的,结果现在被大姑子白占了功劳,想想就气死了。
何父气的直拍桌子“糊涂”
何小弟叹气“爹,你气啥啊,大姐夫是个什么样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爸跟他媳妇都说他是个傻的,可有时候他觉得他爸跟他媳妇也聪明不到哪里去。
何父更气了“臭小子,这个时候还来气我”
何小弟翻了个白眼“我又没说错,大姐夫精的跟什么似的,自打大姐跟了他,你说咱们有沾过他的光吗”想买点瑕疵品,不也得给人送点礼,划下来,是一点便宜没占到。
“人只扣下些票,没把大头扣下,就算不错了”
何父长叹一声“我原想着人都下乡了,你姐夫怎么也得做点面子情”
何小弟听的想笑“爸,那又不是大姐夫的孩子,他做什么面子情”他爸想的可真多。
“当初他就说不要大外甥,这几年,您老还没看出来吗人是认真的,说不管就不管。”
何小弟对现在这个大姐夫的观感有点复杂,说他坏吧,人还真不坏,起码从来不占他们家便宜;说他好吧,也好不到哪里去,自打大姐跟了他,他们家可没落着什么好,反倒把之前从萧家弄来的家底都给赔光了。
“要我说啊,还是前头姐夫好,家里有啥好东西,都想着给咱家送一份,我记得以前家里吃的穿的都不用买,全是前头姐夫孝顺的,你再看现在这个,”何小弟是不住的摇头,“送几个橘子,都得在咱家吃顿饭,生怕吃一丁点的亏,那小算盘打的”
何母想想前后两个女婿,顿时心下一痛“人再好,现在也死了”
“以后别说了,万一被你大姐夫听到了,回头又得给你姐气受”
何小弟撇撇嘴“事实还不能让人说了”
“说实在的,我真闹不懂大姐咋想的,前头姐夫多好的人啊,即便出了事,那也不是他故意的,这年头被整倒的人多了去,大姐不跟人过了就不跟人过了,何必把事情做的那么绝,还那么不待见俩孩子”
何小弟摇头叹息,“她就巴望着萧家起不来吧,不然总有她后悔的时候”
何父揉着额角“行了行了,别说了,越说越不像样”
何母抹着眼泪“这不是人出事了吗你大姐也不想的”要是萧家不出事该多好啊,他们肯定跟亲家处的跟一家人似的。
魏长春却觉得自家男人说的对“爸,当初咱们对大外甥,确实做的不大体面,可几年下来,该还的也还的差不多了,以后大姐的事,咱还是别掺和了吧”
就大姐俩口子这么个算计法子,他们巴心巴肝的对大外甥好,最后怕是为外人做了嫁衣。
“家里几个孩子都渐渐大了,咱也该为他们攒点钱了,两个外甥有他们姑姑照应,以后差不了。”
何母连忙点头“是啊是啊,当初闺女给的那点钱,这些年早就花光了,如今孙子们都大了,以后想留城里,还得走关系。”
何父大概在心里过了一下数,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他轻叹了声气“只是咱们这么突然跟人冷下来,不知道亲家小姑子会怎么想”
做人最忌讳的就是忽冷忽热,这要是他们是上位还好,横竖不怕,可对方是上位就比较麻烦了,搞不好又得跟人结仇。
魏长春也觉得麻烦“实在不行,就跟人实话实说吧,不然总不能打肿脸冲胖子,咱家就这点家底,哪里撑得住那么给下去”一会一千,一会几百的,他们工资才多少。
何小弟跟着点头“爸,咱们当初犯了错,该弥补的都弥补了,咱不欠萧家的了。”
“这样,我让我钢铁厂的朋友帮忙留意,要是林厂长办满月酒,我们就上门吃酒,顺便再把话说开,要是他们不办酒,咱们也找个时间上门。”
何父想了想,还是松了口“到时候我去吧,总归是我没教好女儿”
经过这次的事,何父对大女儿也寒了心,既然一心奔着自家小日子,那以后就过她的小日子去吧,他不管了。
晚上睡觉,何母心里不得劲,翻来覆去睡不着“你以后是不是不打算管她了”
何父也睡不着,被她闹的更睡不着了“怎么管你女儿现在眼里还有我这个爸吗”何父心烦气躁,不想多说,“行了,睡吧,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年纪大了,管不了了”
“我是怕小范对她不是真心”何母愁啊,以前她都没注意,今儿被儿子一提醒,她也觉的现在的女婿太会算计了。
何父看着帐子顶“你女儿自己愿意,谁能管得着”
“这人啊就怕对比,这前后一对比,立马就显出不同来,咱都觉的前头那个好,你女儿却觉得跟前头那个委屈大发了,连带两个孩子都不待见,一心觉得现在这个好”
“行吧,她想怎么着怎么着,咱都多大岁数了,管不了了”
何母心口堵得慌“原先还不觉得,现在听儿子一说,我看那小范也太会算计了,这次连咱给的东西都昧下来了,以后还不知道怎么算计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