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微光照亮了唐沢裕的侧脸。
如雨的蝉声退潮了。
安室透站在原地,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像个沉默而坚毅的塑像。
直到更长的时间过去,安室透缓慢地坚定地摇了摇头。
“可这里不是美丨国,”他一字一顿,“我也不是短视的州政府。”
“我确信自己做的是该做的事,如果仅仅是因为害怕改变和牺牲,而就此裹足不前,这不是我的做法。”
在他逆光的身影里,灰蓝瞳孔中的光亮几乎灼人。这句回答中有着熟悉的少年意气,当从警校毕业,走在飘飞的樱花树下时他也是这副模样,七年过去了,有些人还是少年。
唐沢裕静静地看着他,有一瞬间那目光里的神色甚至近乎于悲悯。
过了一会,他摇摇头“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我并不是在阻止你这么做,”他说,“恰好相反,我想说的是和平的实现很难。毕竟比起对抗阶级上的敌人,人类更擅长自相残杀。”
可这些只被他一带而过,随后唐沢裕话锋一转“你看,”
“你的心已经给出答案了,又何必来问我呢”
与此同时,他轻轻叹了口气,心想的却是
我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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