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无际的天幕上方,他用精彩的剧情麻痹那只无形的眼,让它抛弃客观,转投向自己所导演的,跌宕起伏的剧本。
现在,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候了。
深黑的微光照亮了他的脸,唐沢裕支着侧颔,以一种悠闲的姿态等待着。他已经布置了这么久,收网的时候,自然具备着十足的耐性。
单手无意识磕了下烟盒,空的。里面已经没有糖了。
“”唐沢裕难以置信地瞥了眼空盒子。
满满一包的薄荷烟,塔楼上他只点燃了一根,从琴酒手里走了一圈,不仅里面的内容货不对板,就连分量也凭空蒸发许多。
他想找点事打发时间,仅有的三根香烟糖,却都在等待安室透回话的间隙里咔嚓咔嚓嚼完了。
他又不死心地晃晃烟盒,心虚的纸壳鸦雀无声,只有撕开的口子,里面响起空荡荡的风声。
唐沢裕泄气地靠在椅背,食指一弹盒盖“麻烦。”
他喃喃自语一句,不知道是在埋怨换走了烟的人,还是意有所指地隐喻其他什么。
没有了糖,他便没耐心空耗下去,半撩眼皮开口“没看见吗他们已经在猜测会怎么解密酒厂了。”
对着空无一人的虚空说话,一般人做来疯疯癫癫的景象,在他身上却平淡无比,好像这天生就是件平常的事。
只是唐沢裕并不是自言自语。
话音落地的一瞬间,耳畔的系统姗姗来迟
电子音你想起什么了
唐沢裕轻飘飘道不多。
他放回烟盒,单手悠然地支在耳后。
大概是,推测出所有剧本的地步吧。他漫不经心地说,完结的剧本,我已经替你写好了。想看看吗
这是最后一步。
他要将撰写结局的权利,从漫画的手里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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