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摄政王尽快收复西荒。”
“老奴明白。”
“对了,塞北最近怎么样”
王鹏哑然,他道“最近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西荒的那边,并未探查塞北的事情,大皇子也没传回来什么信儿。”
想起自己的那位大哥,沈梦绮心慌更甚,她道“大哥知道京城这边的变动了吗”
王鹏点了点头道“太上皇薨逝前就已经去信给了大皇子,大皇子只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大哥没有要回京城的意思吗”
王鹏摇了摇头道“大皇子早先就说了,塞北是太后的家,他要守在那里,守着他母亲曾生长的地方。”
提到太后,皇舅舅的第一任皇后,沈梦绮的心就有些疼的发紧。
大皇子说是守着他母亲曾生长的地方,其实是为把守住天元国的北门户罢了,他不回来吊唁,就是为了不让塞北借此生乱,叫她安心镇守京都罢了。
沈梦绮抬眸望天,所有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守着她啊,她这个帝王委实是无能的很。
宣政殿内
经过沈梦绮这几天的屠戮,朝堂之上的臣子寥寥无几,除了易百和牧千丞神色如常外,剩余的朝臣都瑟瑟发抖的看着沈梦绮,生怕下一个没命的就是自己。
看着战战兢兢的众朝臣,沈梦绮转动着佘太岁看着他们道“今日,你们还没有什么要跟朕说的吗”
众朝臣纷纷低头,唯有牧千丞走了出来对着沈梦绮道“启禀女皇陛下,臣有本要奏。”
“眼下朝中六部除了礼部尚书和兵部尚书还在外,其余四部几乎都没人了,臣以为当重开科举选些可用之人上来为圣上分忧。”
“这人自然是要选的,但不是现在。”
在肃清完西荒余孽之前她绝不会再叫人流入朝堂,而且现在的国库堪堪能支撑西荒的战事,再付不起举行大规模科考的经费了。
这也是沈梦绮为什么到现在都不肯举行继位大典仪式的理由之一。
并不了解如今国库内情的易百也站出来道“女皇陛下,还望您不要投鼠忌器。”
“你们的提议朕知道了,朕会考虑的,其他爱卿呢,有没有想要对朕说的”
众朝臣们不敢言语,沈梦绮抬手轻轻敲击着龙椅的椅背,那清脆的声响听的人心底发颤。
其他朝臣慢慢跪了下去道“臣臣等没有。”
“胡卿,你也没有要跟朕说的吗”
被点名的兵部尚书胡邹心里一激灵,他惶恐的道“女皇陛下,兵部兵部定当全力支持摄政王出兵西荒”
“朕想听的不是这一句,你且再想想。”
“臣臣”
看着吓得已经有些瘫软了的兵部尚书,沈梦绮换了个姿势斜斜的倚在了龙椅之上,“你自己主动交代的话,朕有赏。”
话音刚落,沈梦绮便听到一道尖锐急促的哨声响彻了整个京都,是警戒哨
沈梦绮不由的坐直了身子,手死死地扣着佘太岁。
“报”
这次的送信兵来自塞北,沈梦绮心不由的一慌。
“女皇陛下,漠北国突然向塞北边境发起大规模进攻,塞北大半的城镇都沦陷了”
沈梦绮双手一紧,差点将手中的佘太岁都给扯断了,她强压着心慌淡淡的问道“悍北王呢他怎么样了”
“悍北王一直带着军队抵抗漠北大军,在最后一次战役中失踪了。”
“失踪了”
沈梦绮再也坐不住了,她站起来道“活着就是活着,被俘就是被俘,什么叫失踪了”
前来通信的小兵低下了头,也不敢说些什么。
立在沈梦绮边上的王鹏立即轻咳了两声示意她不要失态。
沈梦绮站着缓了好久之后才将自己心中的那抹急切给压了下去,她缓缓地侧身坐回到龙椅之上道“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一直站在一旁的兵部尚书见状立即上前道“女皇陛下,臣愿戴罪立功带兵前往西荒支援悍北王,还请皇上成全”
“你确定是戴罪立功,而不是借机潜逃吗”
见心事被揭穿,兵部尚书的脸色瞬间变了又变,但一想到如今这朝堂之上已无将才可用,他又不由的挺直了腰板。
“女皇陛下,臣的忠心日月可鉴,还请您成全”
“不可能。”
她绝不可能让这个隐患活着离开京城
兵部尚书低着头,硬着头皮道“如今塞北告急,悍北王又不知所踪,您为何不许臣去敢问女皇陛下,您是想要舍弃您的兄长和塞北之地了吗”
王鹏怒,他开口指着兵部尚书道“你放肆”
“臣只是陈述事实罢了,试问这朝堂之上,除了臣以外还有谁能替女皇陛下出征呢,亦或者说,女王陛下您要御驾亲征”
“还有本王”
一声铿锵有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只见沈南尘穿着一身铠甲走进了殿门。
他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