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嗯,谢谢。”
他吃饭的速度很慢,好像它们的确是世间难得的珍馐,值得分外的专注。
这让这位神秘的旅人有一种特别的从容贵气,有别于任何世俗繁文缛节的定义。
那只狼吞虎咽的狸花猫看到他,迟疑了一下,轻轻甩着尾巴,也吃得优雅了一点。
“你可以开始了。”对方说。
于是,温泅雪讲述了这个,综合了凌诀天的多位友人,他自己今日亲眼所见,多方视角的关系。
然后,问“他爱我吗还是爱苏枕月”
旅人没有回答,他沉默了一下,或许是不理解,为什么一个美得近乎仙灵的青年,也会像个世俗的为情所困的恋爱脑一样,执著于一个男人爱不爱他。
“答案对你很重要”
温泅雪看着他“嗯,很重要。”
“有多重要你的回答,决定了我会怎么回答。”
温泅雪乌黑的眼眸静静的,一瞬不瞬,语速平和“一个农夫,耗尽他的一切,用一生种一片花田,终于花田开满了花。但是,所有人都说,花田里没有花,农夫看见的花都是另一个农夫地里的农夫的一生即将结束,花田可以不开花,这些花也可以不属于农夫。但他至少该知道,他种的花,去了哪里。现在,你能告诉我了吗”
旅人已经吃完了,放下筷子。
抬眼,他用一双浅灰色瞳孔的眼睛看着温泅雪,平静地说“我不知道答案。”
温泅雪静静等待。
对方说“但我可以,让你直接看到最真实的答案。”
那只狸花猫也吃完了,优雅地舔了舔爪子,绕着餐桌走到温泅雪面前趴下,尾巴有意无意扫过他的手腕。
温泅雪“怎么做”
旅人的声音依旧低哑冷静,但,连凶戾的狸猫吃饱后都会格外乖巧给摸,对方的冷淡错觉也有些温和“我可以抓住你的道侣,你道侣的姘头,告诉他,在你和那个人之间,他只能救下一个,看他选谁。然后,你就知道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