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九皇子。殿下切不可中计,贸然对上十三皇子。”
太子神色沉着“孤知道,父皇便是再偏爱十三皇子,那把椅子总不会给他。”
安浥青神色微怔,顺着太子的视线望去。
月光溶溶,宫灯融融。
夜风吹拂而过。
温泅雪一袭红衣,侧首望向君罔极,那张世所罕见的面容,亦如秋猎仪式上的露面,幽静清冷。
像生着雾蓝的秋水湖面,清灵澄净,仿佛不是世间之人。
月光之下,下一瞬便要羽化成仙。
却见,他望着君罔极,唇角微动,明明并无明显表情,却生出两分清浅的笑意。
灯光月光,落入他的眼中,像是天山之雪消融,春风随波,漫溢而来。
“他好像是第一次穿红衣。”太子笑了,声音微不可闻,“比穿道服更好看。”
安浥青心头一震。
过完年,就得选太子妃了。
安浥青忽然想起,六年前褚至真给温泅雪的批命。
太子,莫非是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