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娘娘请安,请常嫔娘娘恕罪。”
常绣茹慢悠悠地嘲讽道“双儿,这也怪不到林答应,她是身居末流还天天宫门紧闭,这宫里的消息传不到她那儿,也是情有可原。”
此话语中尽是侮辱之意,奈何她身份低微,只能默默受了。
林清萸隐忍道“常嫔娘娘教训的是,嫔妾谨遵教诲。只是嫔妾现在还有要事。”
常绣茹漫不经心地看着手腕上的镯子,淡淡道“哦林答应若是回宫便自行离去吧,可若是去馥景轩,我劝你就此止步。”
林清萸点了点头,接着告礼退下。
她依旧是去往馥景轩的路上。
见林清萸对自己说的话置若罔闻,常绣茹忍不住上前挡住了去路,厉声道“本宫说的话你当耳旁风是不是从今往后不许再去找慕姐姐”
林清萸怯怯地看着常绣茹,欲言又止。
常绣茹以为她在挑衅自己,用力掐了林清萸的胳膊一把,双目大瞪斥责“你瞪着本宫做什么我告诉你,我早受够你这卑贱蹄子了,你也配与慕姐姐交好不看看自己多么低贱”
林清萸吃痛,极轻地闷哼一声,低头咬着嘴唇垂泪。
见她露出痛苦神色,常绣茹看上去十分满意,白了她一眼,悠悠地绕过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