萸了,她是授我之意才引姐姐到浣衣局去的,当时我在宫中修养不便出手,唯有托付清萸做这件事。”
兰妃疑道“那你和泠嫔有什么仇怨么为何要这样做。”
事已至此,慕娉婷觉得再隐瞒下去,兰妃非但会觉得她虚伪,再不愿往来,还会形成隔阂,索性坦白道“只因泠嫔在我小产后下了一味药,那药使我生出下红之症,让御医以为是血淤未除,险些让我终身留疾我若再逆来顺受,只能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她顾念与常绣茹那残余的姐妹情意,担心兰妃替她出手,便没有将常绣茹参与的事告知,全说是泠嫔所为。
兰妃听罢,惊诧道“如此说来,泠嫔实在可恶幸好恶人做事自有老天去收,她现今再不能害人了,你也真是,这样的事若一早告诉我,我怎么会不帮呢”
慕娉婷摇了摇头,微笑道“姐姐当时才回宫不久,我若贸然请姐姐相助,只怕会连累姐姐许多,索性让姐姐懵然不知,是受我诓骗才到浣衣局去的。”
兰妃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道“以后我们姐妹齐心,你以后万不能如此冒险了。”她想到什么般,吩咐侍女又取来个锦盒,抿唇道“方才是我多误会清贵人了,这里头是一支金海棠珠花步摇,烦请妹妹替我转赠给。”
慕娉婷双颊盈满恬静微笑,抬眸道“姐姐的心意,妹妹自当转达给清萸,相信她定会十分欣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