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啼哭,娇容如花颤颤,抬手拭泪道“皇上定要为臣妾做主,治兰妃不敬之罪才是”
慕娉婷将这闹剧看在眼里,心中分明,只上前行礼道“皇上,兰妃姐姐也是太担心大公主的安慰,所以心急了些,望皇上莫要太过怪罪兰妃姐姐了。”
玄寅知她和兰妃亲近,必会求情,只是今日之事也由兰妃言语太过险些酿成惨剧,是逃不开这干系了。
他兀自抬眸,偏头看向她身边的林清萸,问道“清贵人怎么看”
林清萸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她抬眸对上玄寅冷色的眸子,又很快垂眸,细声细语道“臣妾以为,今日之事敏妃娘娘和兰妃娘娘都有过失,大公主到底是由敏妃娘娘照料,这是宫里人都知道的,多少也有看管不力之失;兰妃娘娘在事未查清前便将大公主从假山摔落之过通通加在敏妃娘娘身上,实在不妥,但,也是爱之深,关之切。”
她话锋一转,又道“想必今日宫里的事太多,两位娘娘都累了,所以情绪上难免有些失控。不过这些都是臣妾一人之见,一切还是请皇上裁断。”
慕娉婷接话道“清萸妹妹说的不无道理,今日宫中大小事宜繁乱,或太过累重了。”
玄寅沉声道“清贵人,看事清透明白,不枉朕赐你这个封号。敏妃和兰妃各自罚俸禄三月,以后行事前自己掂量清楚。”
敏妃虽有些不情愿,但也和兰妃一同行礼道“臣妾谨记皇上训导。”
此时,芊荷公主咳了几声,眼皮一动,醒了过来。
她懵懵地看着众人,似感到头上的疼痛,顿时大哭起来。
兰妃将人揽在怀里,抚着后背安抚着,和蔼问道“芊荷啊,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吗你是怎么爬到假山上去的呀”
芊荷只一味地伸出小手抹着眼泪,大哭不止,身体连连颤着。
兰妃坚持问道“芊荷,还记得在假山上发生什么了吗”
敏妃不满地看着人道“兰妃,大公主才刚醒,你一连串地问这些是何居心”
玄寅也道“兰妃,大公主年幼无知,你就莫在问她什么了,说不定只是芊荷贪玩,不小心从假山上掉下来罢了。”
这话一出,芊荷哭的更厉害了,嘴里呜呜地不知说着什么,只将小小的脑袋往兰妃身上凑着,小手紧紧抱着人。
林清萸觉得蹊跷,她看着兰妃的眼神里有几分探究,总觉得还要发生什么似的。正想时,慕娉婷忽拽了拽她的衣角,将一个油纸包赛到了她手里,又向大公主处使了个眼神。
她怔了怔,抬袖掩着嗅了嗅,是麻酥糖。
莫非慕姐姐是要她拿这糖去哄大公主么她直觉,哄好大公主后,必定还会扯出其他事。
她一时纠结,但又撞向慕娉婷迫切的目光,心一横,咬着唇走上前去,轻柔道“大公主,你看看这是什么是麻酥糖,这个东西甜甜酥酥的味道可好了,吃了这个就不疼啦。”
芊荷公主吸了吸鼻子,止了啼哭,红着眼圈巴巴地望着她手里的油纸包,糯声问了句“真的吗”
“当然啦,不信的话公主尝尝”林清萸笑着解开油纸包,捏了块麻酥糖递过去,那奶白的小手接了轻轻咬了口,顿时笑开了花。
兰妃也由愁转喜道“公主喜欢这个么”
芊荷公主点点头,舔了舔唇上的糖渣,道“嗯,喜欢”
林清萸微微笑道“小芊荷喜欢,那这包麻酥糖就都给我们的小芊荷,好不好”
芊荷公主忽然摇了摇头道“不、娘娘也吃。”她从油纸包里拿了块,就要递给林清萸,奈何手太小,够不着,只颤巍巍地悬着。
林清萸立刻笑着接过,道“小芊荷真是聪明懂事,着实令人喜欢呢。”她轻轻咬了口麻酥糖,惊喜道“真甜呢。”
皇后面容和蔼,满意地点点头道“芊荷公主很喜欢清贵人呢,这倒难得。”说完,她朝玄寅看了一眼。
玄寅看见此情此景,心里难免动容,不禁也和颜道“清贵人年纪尚轻,倒很会照顾小孩子。”
林清萸谦卑回道“臣妾自家乡时听老一辈的人讲过,小孩子都更喜欢比自己略大的孩子玩耍,小孩子磕着碰着大哭不止,拿甜甜的东西哄一哄就好了,臣妾姿容平平,也称不上大孩子了,不过借着这糖取巧罢了。”
玄寅颇有兴趣,问道“清贵人的家乡也是拿这麻酥糖安抚哭闹的孩童么”
林清萸摇摇头,微笑道“平民人家的孩子哪里吃得上糖块呢不过是大人摘了喇叭花,吃里头的花蜜罢了,再么就是映山红之类。”
玄寅被勾起了味,兴致颇高,连着问了句“哦这花也能吃么映山红是何滋味。”
林清萸道“臣妾幼时上山常吃,酸酸甜甜的,只是也多年未尝过了,忘了滋味。”
芊荷公主眼睛亮晶晶地,也不吃糖了,只道“映山红我也想吃。”
敏妃不屑道“那种粗鄙的野花怎可入口,公主可别喜欢那种乡野贱民才喜欢的东西,未免失了公主身份。”
兰妃瞪她一眼,道“敏妃说话,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