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讽刺。
太后也有些惊讶,她只道林清萸性子软弱,还担心她会受了气,如今却是和从前判若两人,有了几分难得的傲气。
长公主扬眉怒喝“你敢讽刺本宫”
太后深深看人一眼,拍桌道“好了在甘泉殿待了这么久,还没把你这桀骜关没这样没规没矩,快给清贵人道歉。”
“让儿臣给她道歉”长公主有些不可置信地睁眼笑起,不服气道“母后您糊涂了吧,分明是她讽刺儿臣,若论是非尊卑,我为尊,她为卑不过皇兄的妾室罢了。”
林清萸听完,立刻恭敬地向长公主行礼道“嫔妾无意冒犯长公主,请长公主恕罪。”
长公主得意地昂首,笑意深邃,扬唇道“还算懂规矩。”
“放肆”太后皱眉瞪向长公主,愠怒道“若不是你先出言不逊,清贵人会回击你么如今你还要别人给你道歉,真是越发跋扈了快给清贵人道歉。”
长公主冷哼一声,撇嘴道“儿臣凭什么跟她道歉母后,您真是越来越偏袒外人了”
“你”太后被气的浑身颤抖,半天说不出话来。
林清萸忙安慰道“太后娘娘息怒。”又转身朝长公主温柔笑道“长公主息怒,刚才是嫔妾失礼了,还请长公主原谅嫔妾这次。”
长公主没有打理林清萸,转身便走。
太后连连叹气“瞧瞧你瞧瞧哀家是管不了她了这样的性子迟早会惹出事来。”
榆代奉上茶来,出言劝慰道“太后别气伤了身子,喝口茶清一清火气吧,太医说您这些日子肝火旺,不能动气。”
太后盯着那盏茶,猛地拂在地上,怒道“哀家怎么能不动气”
林清萸行礼道“太后娘娘要多保重身体,这件事都是嫔妾的错,嫔妾不该多言长公主教训,嫔妾合该领受。嫔妾请太后娘娘责罚。”
太后皱眉看着她“你又有何错这件事合不关你,地上凉,快起来吧。”
“是。”林清萸抬眸,起身重新为太后倒了杯枇杷叶茶,恭恭敬敬地奉上,道“太后娘娘请用茶消消火气。”
“唉惠睿若有一半你的性子,哀家也不至于这么操心了”太后无奈摇头,接过茶饮了。
“长公主性子直爽,有什么说什么,其实也是很好的,说不定另有人会喜欢长公主这样的性格。”林清萸笑着接过茶盏,声音轻柔。
太后哼了一声,笑道“她这样的性子能让什么人赏识武夫或是将军若真的如此,哀家可要烧香拜神,谢天谢地咯”
林清萸抿了抿唇,细声细语道“想来长公主定会寻得如意驸马。”
“嗯。”太后闭目养神,甘泉殿许久都沉浸在这份安静之下。
林清萸看完这场闹剧,也没心思继续待在甘泉殿了,也找了个由头辞别了。
路上,沫儿忽道“奴婢看太后娘娘很看重小主呢,竟为了您当场和长公主争执,太后娘娘待人和善,奴婢之前可从未见过太后娘娘这样动怒呢。”
林清萸笑道“是么我却瞧着太后是处处向着长公主呢。”
沫儿疑惑不解“小主是怎么看出来的奴婢没觉得啊。”
林清萸微微一笑,道“长公主行事张扬,自认为得罪谁也无所谓,她身份尊贵明面是没有人敢动她,可若是暗下,太后娘娘护不住的时候,你觉得会如何”
沫儿迟疑道“可她是长公主啊,谁敢动她呢”
林清萸笑而不语,自顾赏听竹轩的新笋去了。
才下春雨,地面尘土染上湿气,散出一股浓重的土腥味,花叶间夹杂着露珠晶莹欲滴,在阳光折射下,花草似镀了曾金粉波光粼粼,引得鸟雀飞旋枝头,吱呀啼鸣。
御花园风景如画,长公主赏景之际,听见一阵熟悉的请安声。
“臣妾给长公主请安,长公主万福金安。”
长公主抬头瞥去,来人竟是常绣茹,随即抬唇一笑道“许久没见了,常嫔风采依旧啊。”她伸手折了枝海棠,觉得不好,又随手丢在了地上。
常绣茹起身恭维道“不及长公主仪态万千,风姿绰约。”
长公主冷哼一声,这三个月里她无法出门,也没精力去筹划常绣茹那边的事,想着姻族之人该是把常父送回沂州了,失了这步棋子也没来由地恼怒。
“行了,这些日子本宫被困在甘泉殿快无聊死了,就别说这些废话了。”长公主直入正题,道“本宫听说敏妃已有四个月身孕了确有此事么”
常绣茹犹豫着开口道“千真万确,只是眼下实在动不得敏妃。”
“本宫什么时候说要动她了你紧张个什么劲儿。”长公主白她一眼,狠狠扯下一朵开的正艳的海棠。
如今敏妃身怀皇嗣,玄寅对敏妃就更是重视,想来常绣茹为她办事也不会全心全力,她当然清楚,也就不去碰这一茬。
现在她所厌恶的另有其人,而且还极易下手,常绣茹没理由拒绝。
常绣茹收了几分声音道“那长公主此番可有何计划”
长公主声音泠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