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儿带着哭声颤颤,上前伏跪下。
她看见沫儿一副怅然的样子,有些不忍地伸手握住人手掌,“我这不是没事吗。”
沫儿抹了一把眼泪道“就不该让姐姐在林子里找什么枸杞,要不然姐姐也不至于涉险,若不是今日则俜侍卫来了,恐怕再见不到姐姐了。”
她惊讶道“真的是则俜大人他为何又来这浮华州了”
要知道宣明城距浮华州路途遥远,一来一回就是四天四夜,如此折返的可怎么行。
沫儿支支吾吾道“皇上似是说了,每半个月让则俜侍卫上浮华州看姐姐有没有安分生活,若是逃了就立刻捉拿”
她冷笑一声,扶着床榻起身道“皇上对我这个阶下囚竟如此上心,怎还怕我跑了么”
“姐姐别说这些了,其实则俜侍卫能时常来看姐姐也不错,倒是带了许多衣服和吃的呢。”沫儿从水缸旁拿起一个篮子,从里面拿出了包糕点递给人。
林清萸怏怏道“鸡汤炖好了么这会子忽然想喝点暖身的。”
沫儿十分为难般皱了皱眉,缩着脖子道“鸡汤鸡汤都被那两个妇人吃净了,她们偏说那野鸡是她们养在林子里的,才炖好就被抢了去。也就欺软怕硬,则俜侍卫在的时候不敢说,等走了才使厉害,跟几百年没吃过肉一样。”
她一惊“连一碗汤都没留下么”
沫儿点点头,“哪怕是骨头,她们也都敲骨吸髓地吃了,全是些骨渣她们也不怕崩了牙。”她想了想,又道“则俜侍卫带了苹果,不如我给姐姐炖一碗喝”
林清萸收了视线,厌厌道“罢了,我不吃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她睁眼望着窗外暮色暗暗,四合相落,直到天边鱼肚白熹微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