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关雎宫,从前是宠极一时的敏妃所居,自从敏妃失势,这豪华的宫殿就成了常绣茹所有,只是如今这萧条落败的景象,却再没有从前的半点光彩了。
她径直走进主殿,空荡荡的殿宇没有一名宫人迎接,宛如沉寂多时的锦寒宫。
她默默无言,朝里走了几步,终于发现躺在床榻上的常绣茹。
往日的光彩早已褪去,常绣茹被绑在床身,一副竭力挣扎枯骨般,双眼大而空洞地睁着,嘴上被塞了团棉布,难以出声,而双儿就侍候在侧,无动于衷。
“你在做什么”她冷冷地朝人抛去声音,双儿闻声一怔,回头呆呆地看向她,俨然一副失魂丢窍的模样。
良久,双儿才木偶般行礼道“奴婢给妧妃娘娘请安,请恕我们主子身体不适,不能给您行礼了。”
林清萸皱眉斥责“为何要绑着常嫔,还堵住她的口常嫔虽然被皇上稍稍冷待,但也是一宫的主位,岂容你这般糟蹋”
双儿这才惊恐道“妧妃娘娘,我们主子病入膏肓,现如今正发作呢,若是解开了又要狂躁起来了”
林清萸明知故问道“这棉布是什么意思”
双儿悲苦道“妧妃娘娘,我们主子每每发作时都会胡乱喊叫,还有自裁的念头,皇上和太后娘娘因为我们主子聒噪,很是不满,奴婢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那
第97章青玉 第67页,点击下一页。
你也不该堵住常嫔的嘴啊,马上把常嫔口中的棉布拿出来”
双儿复行礼道“妧妃娘娘,待会我们主子若是叫嚷惊吓到您,还请您念在我们主如今病重,不要怪罪她。”接着,她才轻轻将常绣茹口中的棉布扯了出来。
一瞬间,狂躁的叫喊声震响了整个关雎宫,沫儿不禁皱眉,用帕子捂住了双耳。
常绣茹口中乱吼乱叫,依稀间在索取着什么东西,和咒骂着什么。
林清萸却不动声色地坐到远处的妆台前,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般,朝常绣茹端坐着,仔仔细细地端看着常绣茹发狂的每个神态和表情,将不堪和扭曲的样子尽收眼底。
她轻轻启唇“沫儿,去泡壶茶来,待会常姐姐醒了,本宫还和她好好品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