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可自己又说不太上来。
如今见她声称无法行动,也不好强迫,毕竟还有要事托她办,便只能压下心中疑惑。
“那好吧,阿观,你在荷举楼好好歇着,师兄去去就来。”
语毕,只见陆枫冥取出水盼金豪,腾空一跃,一脚点在笔杆上,“嗖”地一下飞远了。
顾清有些遗憾地道:“哎,没坐成水盼金豪,颇感遗憾啊。”
她身后的萧胤尘默默地走到她身边,冷哼了一声。
顾清随即换了脸色,讨好地道:“当然啦,他水盼金豪再好,也不如鹿船坐着舒服啊。”
使不得,想要保住小命,魔君大人的大腿还得抱
萧胤尘沉着一张脸,有些质问地道:“你到底打的什么算盘你故意支开陆枫冥有何企图”
顾清一脸神秘,拉起了萧胤尘,边走边道:“你就跟我走吧,我又不会把你卖了。”
萧胤尘先前还以为顾清有多么高深的计策,但是却见他把自己带入了密密麻麻、挤挤插插的人群中,这才恍然。
这家伙只是想看比武招亲吧。
他正要训斥,便见顾清激动地拍拍他的肩,指着播台上的男女,道:“萧胤尘,快看,你弟弟快要和你弟媳上来啦”
萧胤尘也习惯这女人一直直呼他的名讳了,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他定睛一瞧,那擂台上一身粗布衣裳的少年不是方池平还是谁
“池平他为何如此”
“这你就别操心了,看到那个女娃了没有,她可是你未来弟媳,以后别为难人家啊”
萧胤尘眼皮跳了一下,道:“你又如何知道池平肯定能获胜”
你就这么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