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招招忍让,两人武功套路完全相同,但萧胤尘的攻势狠辣,连充却绵缠,若是用尽全力,萧胤尘必然会占尽上风。
但他此刻不想伤害连充,再加上其桑手下数名高手夹击,导致他稍稍有些处于下风。
不过显然其桑看得出情势变化,即便采取车轮企图耗尽萧胤尘的体力,但他一定会在体力用完前将所有对手击败的。
眼见萧胤尘几乎将所有蒙面者制服,其桑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惊恐的神色,他扯住同渊的衣袖,命令道:“你去”
同渊皱着眉:“不可”
“你想让那个人把我们连锅端吗你看不出他到如今这个地步还有所保留吗”其桑厉声训斥道。
“我若去了,你便孤身一人”
“同渊,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担心我你不过是我手下的一枚棋子,我教你如何你必须要如何”其桑的话语绝情,看不出他的真实想法。
同渊长叹一声,不再言语,纵身一跃,加入鏖战之中。
顾清心中恨道,这其桑真是不识好人心,同渊对他那般关怀,他却如此无情,他难道真的是无心之人吗
不过其桑的自负恰好正中自己下怀,她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其桑身后,不料其桑在精神万般专注时还能分神察觉到自己的举动,竟翻身一躲,但顾清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她趁机拉出萧胤尘之前送给他防身的丝线,将其桑腰身一缠,直接拉入自己的臂下
“你”其桑看到挟持自己的人一刹那,眼中充满了惊异。
“你什么你你这小子,真是惹了大乱子”顾清收紧丝线,只听其桑痛苦地“啊”的叫了一声。
“哼,春夕那丫头果然骗了我”其桑脸上的疑惑消失殆尽,嘴角反而浮现了一丝诡异的笑容,“我也真是大意了,一直以为落知丸在你身上,还以为你去了仙门和陆枫冥成亲去了”
顾清一惊:“你说什么谁和陆枫冥成亲”
其桑的笑容更大了,他看得出顾清的惊愕,不正面回答,而是道:“仙人,此事算我输,但有很多事,你未必比我知道得多”
“少废话快叫他们停手”顾清怒不可遏。
其桑漫不经心地道:“我在你手里,你要命令他们简直易如反掌,何必要我来费口舌”
顾清简直想直接把其桑的头给拧下来,但她明白其桑还有其他用处,便强忍住恨意,对着眼前的所有人吼道:“其桑在我手上,住手”
众人听得此言,同渊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猛地转身飞到其桑身边,作势要攻向顾清,“放了他”
“你别过来,小心我要了其桑的小命”顾清威胁道。
“同渊,上“其桑突然大吼一声,“上”
“可你在他手上”同渊的顾及理所当然。
“蠢货你别忘了我是什么人抓住敬观”
“你再向前一步,我就要”顾清叫道。
“那就杀了我动手啊”
其桑的话令顾清惊愕不已,她以为其桑是贪生怕死的,但为何眼下这般危机时刻,竟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
不,以其桑的心智来说,不会甘愿送死,事情一定有蹊跷
顾清还未反应过来,只见同渊两掌中乍然变出两把刺剑,毫不留情地朝顾清刺去。
顾清大惊失色,毫无预料,下意识收住其桑的腰,其桑“噗”的一声吐出鲜血,她本以为同渊见其桑受伤会就此收手,但只见那刺剑还在义无反顾地冲过来
猝然,距离顾清脖子只有一寸距离时,刺剑猛然收住不动,与此同时,响起了一个无比熟悉又无比冷酷的声音。
“你若敢动她一根汗毛,我教你死无全尸”
顾清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一个生命正在自己的手上慢慢消逝,其桑口中不住喷血,腰间也鲜血淋漓。
在漆黑的黑夜中,其桑的血液如同滴滴荧光,顺着丝线慢慢坠入土地中,成为血色土壤的一部分。
“其桑”同渊怒吼了一声,可他手上的刺剑却一动不动。
“我说了,若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教你死无全尸”
阴风挂过,吹散了乌云,月光泄下,照在说话者的脸上。
顾清身上被其桑的鲜血染遍,双手不停地颤抖,呼吸急促,带着哭腔叫道:“萧胤尘”
只见萧胤尘一手穿过同渊的胸膛,利爪比任何兵器都要锋利。
另一手一掌排外,连充嘶吼着狠命撞击着周围看不到的气罩。
萧胤尘抬眸的一瞬间,仿佛在述说着千言万语,说不尽的柔情,道不尽的衷肠,都在此刻全部释放出来。
“夫人,别怕,我在这里”他凝视着顾清的双眼,他多么想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拥在怀中啊
“萧胤尘,我终于找到了你了”顾清松开手,其桑“噗通”一声跌倒在地。
萧胤尘的手从同渊的身上抽出来,他死不瞑目,神色依然愤怒,直直地跪倒在地,不过早已断了气。
两个分别多时的人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