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地笑笑,聊起天来“我前两年出差的时候,去了一趟哥本哈根,也去看了她。”
“在一个港口附近,是一座铜像,她静静地坐在几块大石头堆砌起来的最上面。”沈锦容笑了一下,在陷入回忆的时候,她的眼神总是带着些迷蒙“那天丹麦很冷,风也很大。”
她对晏何眨眨眼,像是在强调一样“风真的很大。”
晏何也笑了,她只是跟着沈锦容的笑而笑,并没有别的什么含义。她没有去过丹麦,也没有在哥本哈根见过小人鱼,只是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在世博会的丹麦展馆里见过那座铜像。
“铜像会冷吗”晏何听到自己这么问。
沈锦容认真地回想“我觉得不会。”
她们又笑起来。
“晏何,你的可以了。”护士走过来,看了一眼晏何的液体“现在给你拔针了。”
沈锦容的目光落在晏何的左手背上。
晏何挡在她的面前“不要看。”
“我又不是小孩子。”
“按一下。”护士很快就拔掉了针,并示意晏何用右手按住,“按一会儿,不然会大出血。”
晏何点点头,用大拇指紧紧按住。
“有时候真的觉得,你把我当成一个小孩子。”沈锦容双腿交叠,对晏何无奈地笑笑。她拧开矿泉水的盖子,示意了一下“要喝吗”
晏何耸耸肩“没有手。”
沈锦容便把水瓶递到她的面前,晏何小心地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抬起头看着她笑“你看,还是你照顾我多一点。”
“是的,我的小朋友。”沈锦容揉了揉她的头发。
姐姐就那么坐在那里,静静的,她没有什么动作,也没有说什么话,可晏何却觉得,只是看着她的眼睛,自己仿佛就已经明了她未曾言说的话。
“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晏何试探着说,她希望自己话里的“我们”、“一起”等字眼没有将自己的小心思表现的太明显。
沈锦容却摇摇头“不用特地去看她。”她抬起手,像是想要摸一摸晏何的头发,那只手却最终落在了晏何的耳朵上。她轻轻捏了捏晏何的耳垂便松开了手
“如果你想的话,以后可以去看一看别的风景。”沈锦容说“也许可以去许愿池,罗马的许愿池。如果是冬天的话,我们也可以去阿尔卑斯山。”
仿佛是被晏何传染了一样,她的话里也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以后”、“我们”之类的词语。
是随口许下的空头支票吧。
晏何觉得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便是最好的,不必再继续下去,姐姐不必违背本心,自己也不必产生无畏的遐想“好啦,我会当真的。”
沈锦容对着她笑“我就是在说真的呀,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
紧接着,晏何听到她慢慢说道“我在许愿池许了愿,要再度回到那座永恒之城。”
“可一辈子很长,什么时候回去都可以。”她的语气缓慢而珍重“可是,和谁一起回去,这才是许愿池留给我的问题呢。”
晏何看着她,心里却想,一辈子有多久都可以,运气不好的话,没那么长也可以。只要和你,只是和你,就好。
晏何听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听到有一个声音在自己的内心深处疯狂咆哮那个人可以是我吗我可以陪着你吗我可以一直一直陪着你吗
可是看着沈锦容的笑,她什么也没有说,也用平静的笑容压制住了自己内心的咆哮。她想,是朋友会长久一些还是爱人会长久一些呢
“可我没有关于罗马的童话书。”她故作苦恼地说。
沈锦容没有回答,牵起她的左手,大拇指轻轻按在她的针口,轻声说道“别太快松手,流血啦。”
就在这一瞬间,忽然的某一个瞬间,这片时空被晏何短暂定格、永远地珍藏在自己的心里。她知道,自己永远都会记得沈锦容,永远都会记得她的眼睛、她的笑容。
“姐姐,其实我不怕痛的。”晏何看着沈锦容,轻轻地说。
沈锦容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可我怕你痛。”
姐姐,如果我有一片小小的海岸,当我坐在岸边吹着海风的时候,它们来到时,会不会把你带到我的身边呢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好了,矫情完了要开始走剧情了
何娓是之前沈锦容的主治医生
晏何没想到这么早就见过家长了
沈锦容是挺早的早到那会儿我都不认识你
晏何委屈小狗j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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